大了!”
杜明德坐直了身体,表情也变的严肃起来,“它关系的事情面积非常大,最起码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幅刘禹锡的作品传世。”
“我不可能随随便便给一个结论,那这幅字后续怎么走、这其中牵扯到的人和事——我杜明德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到这里,程远的表情变了。他听懂了杜明德话里的意思——不是不能鉴定,是不想在没有见到正主的情况下随便开口。
程助理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带着一种“你到底要怎样”的焦躁:“杜老师,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您要见我们家老板,才肯给结论?”
杜明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程远,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把程远那张带着焦急的脸原原本本地照了出来。
“程助理,”杜明德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耐心,“您回去告诉您老板,就说杜明德说了——这幅字,要想得到一个结论,请字的原主本人来一趟。”
“不是您的老板来,也不是派您来,是这幅陋室铭的原主人来!”杜明德用手指轻轻点点桌面。
“他来了,坐在我对面,跟我把这幅字的来历、流传过程、都说清楚了。说清楚之后,我才能给出结论。”
说道最后,杜明德将一只手掌拍在桌面上,“实话跟您说,就这幅刘禹锡的陋室铭,你就是拿到沪上博物馆、京城博物馆,也没有人敢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您懂么?”
程远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他的目光在杜明德和陈阳之间来回扫着,像是在判断这两个人的立场。
程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杜老师,您这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人家原主人将字送给我们老板了,我们老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他派我来,就是信任我。我回去跟他说的话,跟他说的一样。”
杜明德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他端起茶壶,又给程远的杯子里添满了茶,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冽的茉莉花香。
“程助理,您回去跟您老板说——不是杜明德摆谱,是这幅字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一幅刘禹锡的《陋室铭》,你们要知道,刘禹锡是没有存世作品的,所以也就没有评判标准。”
“这件事,牵扯到的是我杜明德的名声!”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但那种温和里带着一种不容回旋的坚定:“而且,您还可以告诉他——这幅字,您就算拿去给别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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