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摆摆头,笑道:“胡兄,哪里话,孙总捕能够如此为国为民,我也甚是佩服”。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乱七八糟,问了句,“胡兄,这些个案子不开堂审理吗?”
“绝兄有所不知,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有,为了些许钱财,银两,又不重不轻,若是事事府尹大人亲力亲为,还不得累死,也只能靠我们这些当捕快的。”
宁阙这才点点头,第一件,父亲过时兄弟两争财产,分了好几次,两人都不满意,每次都闹到衙门来,害得众多捕快心中大为不畅,甚至各打了十大板,结果二人还是闹个没完没了,都不满意,案件沿压了数月之久。
第二件,偷窃案,一户卖猪的人家,家里糟了贼,而左邻右坊的,有一人喜好偷鸡摸狗,最近好似发了横财,因此卖猪的认为是那人偷窃,告到了衙门。
“胡兄,这件偷窃案,银子关系,那些脏银还在不在?”
“在在在,昨日两人还在喋喋不休,各执一词,那被告还关在牢里,今日若无法勘破,就要释放,并归还银两。”
“嗯,现去把那卖猪的找来,再把脏银和牢里人找来,我问问话。”
“好勒,我去吩咐下。”
……
“李二,这银子是不是你的?”
“回禀大人,这的的确确是小人的,是我父亲身前遗留下来的,最近手头紧,才取出使用。”
“好,你可看清了,这银子可别看错了,万一到时弄错了,可就麻烦了。”宁阙将银子递过去,李二接过银子,笑得带劲,“是是是,大人,小人在此作了标记,你看,这里有二,是小人的,那卖猪的恁不是东西了,自己丢了东西还赖我?还鄙夷的看了眼一侧五大三粗的壮汉。
卖猪的一听,那还得了,怒气含胸,单手一伸,正要一把拧起贼头贼脑的李二。
宁阙不动声色的伸手,架在卖猪的粗犷的臂膀上,往下轻轻一压,气定神闲,“王五不必着急,是你的,谁也偷不走,不是你的,你也抢不回。”
“胡兄,吩咐打盆清水来。”
胡一刀朝着旁边的衙役看了一眼。
一盆清水端上来,宁阙取过银子,投入水中,清水中泛起油花,面色一转,“将李二拿下,顺便那些银两全归于王五。”
胡一刀也了然,说道:“大人果真断案手到擒来,这油污必定是杀猪的才会沾有,李二,你还喊冤?岂不知大人明察秋毫,带下去。”
“争夺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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