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镀镀金的吧?”孙不二酝酿出一股浓浓的威压,盛气凌人,一副咄咄相逼的样子,瞪着宁阙。
胡一刀眼神一跳,咋就不对眼了呢?按理说这绝捕头少年意气,挥斥方遒,颇受孙捕头重视才对,可气氛却有些压抑,不会是……?
宁阙终还是有些不爽,这人明显对官宦人家带着排斥心里,殊不知他自己也属于官,还真是古怪刁钻,不咸不淡道:“在下初来乍到,有何不妥之处,还望孙捕头不吝赐教,至于在下身份,却不便于吐纳,还望见谅。”
“嘿嘿,小子,话说的蛮漂亮,还振振有词,二世祖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藏着掖着”,孙不二越看越心烦,横眉冷对道:“灵气涣散,身体孱弱,真把顺天府当成鸡窝鸟笼了,阿猫阿狗都可进来镀镀金,赶紧滚蛋。”
宁阙一听,顿时傻了眼,这人怎么感觉一根筋,好似跟人有仇,竟然吓了逐客令,不过若是如此灰溜溜的走了,只怕也落了残骸的名声,义正言辞道:“在下是前来述职的,可不是孙捕头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人,还望孙捕头注意自己的言辞。”
“嘿嘿,小子,这套把戏还不错,胆量也不小,不过,嘿嘿,还嫩了点”,孙不二摸了摸下巴的胡渣,“一刀,去,将最近这几月记载的杂事,还未处理完的拿出来,递给我们这新上任的绝捕头,让他料理料理。”
胡一刀瞧出了不对眼,也只能默默祈祷,宁阙背后的势力不大,否则又是一滩烂账,一发不可收拾,刚顿了几息。
孙不二看着木然的胡一刀,又是一顿呵斥:“一刀,婆婆妈妈,还不快点。”
胡一刀慌手慌脚的寻了刑房,在内一阵翻阅,取出了一本民事纠纷记录典籍,夺门而出,沿着屋檐,顺道走了过来,“孙总捕,这是最近的民事纠纷案件,请过目。”
孙不二点点头,接过来,翻了翻,鄙夷的看了宁阙两眼,和颜悦色道:“绝捕头,就劳烦你走一趟,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务处理一番,正好,一刀,绝捕头对地形不太熟悉,劳烦你跟着走一趟。”
宁阙看着他笑里藏刀,故意整治自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舒了口气道:“属下得令。”接过记录典籍,辞别孙不二。
一侧的胡一刀也是有些尴尬,在他看来,宁阙实力不容小视,跺跺脚,就能碎裂石板,不像那些脑满肠肥只知吃喝玩乐的官家子弟,安慰道:“绝兄,你不必在意,孙总捕为人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不喜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宦子弟。”
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