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状况我们怕都鞭长莫及了,之所以需要情报更详尽更快的传递,是为了能及时想出应对的办法,以免措手不及,裕兹的一趟既然已经安排了,你就放心去吧,如果京城真的发生事变,不还有欢萦在吗?”卓瑞桐其实心情也格外沉重,但聂空肩负重任,他已不能让聂空再分心旁顾了。
聂空无奈的点头,“还有一个情况也很奇怪,自从抓住那个刺客供称他们是娄训的人后,我便让京城的眼线有意留心了娄训的动向,从最近一段的情报收集看,娄训似乎也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可他躲在家中却一点也不清闲,似乎有不少朝中大臣在私下登门拜访,尤其是半夜以后,娄训的府宅前,反而车马盈门。”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那些朝臣为什么要拜访这么一个卑劣小人呢,而且他在朝中并非是厉津那样的实权派,没有理由让朝臣们深更半夜趋炎附势啊。”卓瑞桐纳闷道。
“嗯,这是一方面,另外我一直担心前一批刺客行动失败后,娄训会不甘心,再次派人潜入卫郡,可娄训倒好像他与此事无关似的,不仅毫无反应,也没见他另有打算,只是每日闭门不出,深夜见客。”
卓瑞桐疑惑道,“难道那两个刺客不是娄训所派?不可能啊,连蓟余广都承认了他也是娄训的人,不可能这么一致的把矛头指向娄训吧,他又不是位高权重的朝臣,更不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封了一个王侯也一直没见有多少功绩,就算遭人陷害他也不配!”
“我说不清楚,但凭感觉我相信蓟余广不会说谎,至于娄训其人,或者因为他以前太不起眼,让我们都忽略了此人的言行,总之为防患于未然,影夫人的安全还是要多注意,我走之后,许多事怕都要主上你细心洞察,果断决策了!”
“本王会的,只盼你们早去早回才好,对了,刚才本王在流觞宫,和欢萦又商议了一些事情,还未来得及跟你说呢,你且听听如何?”
“甚好,主上请讲,属下洗耳恭听!”
于是卓瑞桐便将欢萦的一些建议逐一复述给聂空,聂空边听边点头,时而豁然,时而颦眉,最后,聂空却忽然木立在屋中,不发一言。
“怎么啦聂空,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共同参详啊”,卓瑞桐不解地望着聂空。
聂空摇头,“说实在,就算由我来安排,也未必想的出比影夫人更好更妥帖的办法,但我对溟沙营交给影夫人,实在不甚放心!”
“本王也觉得不太靠谱,欢萦没有带过兵,尽管她也读过一些兵书,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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