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元灿哪知身后的爽儿所想,回脸朝爽儿热切地笑了,“马上就好,稍等片刻!”
爽儿将茶盘放到一旁的汉白玉石桌上,顺势也在石凳上坐了,将手支在石桌边沿托着腮,转脸望向别处,以免越是看到皇上的泥垢越是胸堵得慌,岂知卓元灿却意兴浓厚地招呼她道,“爽儿你过来瞧瞧,朕将杂草除了,培了肥土,今年冬天的腊梅应该会开得格外香吧?”
爽儿在鼻子里轻嗤一声,勉强转过脸去,笑道,“是啊,皇上你亲自施肥除草,这阑芷宫的花木怎能不感激皇上的恩泽,皆都努力盛开呢?”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鸡皮疙瘩了一阵,忍吧,不忍下去怎能做人上人?她的荣华富贵还系在眼前的村夫身上呢。
卓元灿好不容易忙完了,走去水池边净了手,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方坐到桌旁来,笑嘻嘻对爽儿道,“以前啊没有机会,欢萦最喜欢这些花啊草啊的,如今朕弄出这一园子的花,四季胜芳,若她瞧了,不知有多喜欢呢!”
“皇上,你又来了!”爽儿白了一眼卓元灿,“我家小姐都已不在,你就是再怎么梳弄,她也瞧不到了啊!”
卓元灿垂下眼帘,不再答话,却端起茶盏,只顾闷头喝着。
爽儿再次强压下心中的不耐,柔声道,“皇上啊,你听说了吗,厉仁他突然失踪了,现在厉府上下都乱成一锅粥了呢。”
“厉仁?厉仁他为什么会失踪?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卓元灿果然被话题所吸引,抬眼问爽儿道。
“不清楚啊,宫里好多人都在传,悄悄的传,我也是偶然撞见几个宫人和舍人们在议论什么,把他们喝住才问出来的。”
“为什么要悄悄的传?厉仁要真的失踪,这么大的事儿还不早闹的满朝沸沸扬扬了,怕是那些宫人们乱嚼舌根子吧,不用当真的!”卓元灿不以为然。
“嗐,你以为呢,太后都病了这么多天,你不去探望倒也罢了,可人家厉侯却是舍不得再给太后添烦啊,若不是为了瞒着太后,或许也早沸沸扬扬了,总之这回厉仁是真的失踪了,而且我听他们说,厉仁是去了笙悦坊,半夜回家的路上出事的,当时他乘坐的马车不知何故突然惊了,脱离开护卫们跑得不见踪影,等到护卫们好不容易寻到马车,马车上早空无一人,连那车夫也消失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卓元灿端着茶盏,亦是一脸的狐疑,“朕的国舅爷人多势大,都没有多派些人手去寻吗,会不会落进河里了或者摔伤在哪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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