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家是京城最大的盐商,市井传说,郇家拥有着千万贯家财,富可敌国。
郇煜的娘却是宗室女,按照辈分,他乃是当今官家稍远一点的外甥,有着一个奉节郎的荫补官身。
郇煜对面那人,名叫韩宗让,大宋开国名将韩重赟曾孙。二十多岁,家世不比他差,只比他更狠。韩重赟乃是太祖黄袍加身时六功臣之一,皇家尤为恩遇,许世代勋贵。
京城十虎中,郇煜行五,而韩宗让行四。这个排名却是和十虎无关,也不被承认。乃是京城百姓,根据十人的作恶程度,从高到低排出来的。各个家世遮奢,恶名昭著。
今日,却是为了芸娘,在这里斗上了。先是斗嘴,再是斗富。金银珠宝抬来无数,依然没有分出高低。
“真是无趣,没钱了吗?”二楼的窗口,突兀的传出一个童声,分外不屑的说道。周围猛地一静,都被这个声音惊到了。敢嘲笑二虎?活腻歪了吧。
“他娘的,哪个兔崽子,”郇煜一名下人高声喝骂,刚说了半句,就听嘭的一声,被一物砸在了嘴上。下人吃痛,捂着嘴呜呜两声,手指缝儿里流出了血来。
却是二楼靠窗的一桌客人,扔了一根鸡骨。
不一会儿,顺着楼梯走下来三人,正是于飞和陈景元、秦红英。
矾楼里变得异常安静,都在等着二虎爆发。谁不知道十虎各个嚣张跋扈,从不吃亏?今天能善了才怪。
于飞自然是陈景元带出来的。秦红英可是答应过他,要吃遍东京美食的,岂能食言?于是,陈景元破天荒的坐了马车出宫,侍卫只认金牌,让于飞顺利的混出了皇宫。
于飞不知道,他能混出宫来,自然是皇帝同意的。
三人的镇定,让郇煜有些摸不清深浅,一时竟没有发作。斜眼看着于飞三人走过来,心里判断着来人的身份。衣饰精致、气质不凡,想必也是大户人家,以一个小儿为首,那两人应是护卫下人之类。
“就这点儿钱,也学人斗富?真丢人。”于飞一副不屑的神情。
“呦呵,一个小蒜头,也学人说大话,认识啥是钱不?”韩宗让听着不顺耳了,眯眼瞅着于飞,戏谑的说道。
“不如就用这些金银珠宝扑一局如何?”于飞指着堆在院里的十几口箱子说道,“你们若赢了,这些金银我翻倍赔你。”
宋人好赌,十人十赌。于飞的皇帝爹爹,在宫里也是常常关扑,不过他总是输,好像没赢过。
韩宗让、郇煜来了兴致,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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