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州的。”
“那还不是去送死?”另一名差役笑道。在京里,任谁都知道京城禁军就是个笑话。披了甲连马都上不去,这样的兵去延州,面对西贼,不是送死是什么?
柳十三不关心他们的话题,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出东京城的时候,他见着了芸娘。
芸娘坐在一辆马车里,就停在城门不远的树下。许是心有灵犀,他向着马车看过去的时候,正瞧见芸娘掀起了车帘,向着他看过来。
芸娘没有羞涩,定定的看着他,似要看到骨子里。那一刻,柳十三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杀了这两个差役,和芸娘一起逃走。
但他终究还是离开了东京城,一步一回头,直到看不见。芸娘没有说一个字,但柳十三却懂了她的情意。这份情意如火,让柳十三颓废的心,重新燃起了激情。
芸娘在东京城还是很有名声的。人生的很美,有着书卷气。但是她抚琴的时候,却往往让人忽略了她的相貌,沉浸在琴声中不能自拔。
京中无数贵介公子、名流士绅为之倾倒,不惜万金博佳人一笑。但芸娘却是个冰冷美人,拒人千里,不假辞色。
曾有士子自侍才高,流连矾楼,填词博取佳人青睐。一连三日、每日一词,文辞华美、情意融融。一时成为矾楼盛事,挤得人满为患,都想看看这士子,能否打动冰美人的芳心。
芸娘不胜其烦,令侍女送出来一首诗。
好是一时艳,本无千岁期。
所以谑相赠,载之在声诗。
士子看罢,满面通红,掉头而走。这首诗却是说,芍药纵是花开美艳,却是转瞬即逝,本就不敢抱有天长地久的期许。所以,《诗经》中记载,那时的青年男女欢谑后“赠之以芍药”。
年轻士子的一番做作,也不过是为了求一夕之欢罢了,哪里有什么真情意。一首《芍药》斥退士子,令芸娘一时名动京城,更是令富绅勋贵趋之若鹜。
此刻,芸娘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矾楼里里外外,尽是等着看戏的好事者。不过,这一回不是士子填词,而是两头恶虎争风。
五座高楼围起的庭院里,场地阔大,四周雕梁画栋,回廊曲折。庭院的正中,堆着十几口木箱,敞着盖子,尽是金银珠宝。
东西两侧,各有一群人,双方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势。两个领头的都坐着,衣着华贵,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下斗嘴,神态自然惬意。
郇煜三十多岁,长着一对三角眼,给人阴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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