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之一,盐商云集,事务繁杂,最是历练人,长柏在翰林院熬了这几年,资历到了,能力也有,如今外放,正是积攒资历的好时候。
更何况,他当年在扬州留下的人脉还是有点儿的,自家儿子在那边还是有些优势的。
“好。”盛紘点了点头,语气比方才平静了许多,“扬州是好地方。你去了,好好当差。回头,我给你写几封信,你记得去到那边,给各位世兄带去。”
很明显,这是给儿子拉关系了。
王大娘子在一旁听着,先是一喜,旋即眼圈又红了。
一个养在跟前的庶子刚授官,而亲子却要外放,她的心顿时像被撕成两半,不由得伤心起来。
“长柏,你这一去,得多久才能回来?”她拉着儿子的袖子,声音发颤。
盛长柏温声道:“母亲放心,儿子会常写信回来。扬州离京城不算太远,若有假期,儿子便回来看您。”
王大娘子抹了抹眼泪,心中知道再近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在家中方便,不过,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盛紘瞪了一眼,无奈下,只好不再吭声了。
盛长权站在一旁,看着二哥哥,心中替他高兴。
扬州同知,从五品,这个起点比父亲当年还要高,以二哥哥的能耐,外放几年,再回京时,怕是比父亲还要走得远。
“二哥哥,”他开口道,“恭喜。”
盛长柏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同喜。”
正堂里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如兰第一个冲进来,裙角带风,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扶着门框站稳了,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七弟!我听说你入了文渊阁?真的假的?”
她身后,明兰慢一步走进来,脚步倒是稳当,可那攥着帕子的手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海朝云抱着灼姐儿跟在最后,面上带着笑,可那笑意底下,也藏着一层薄薄的惊讶!
文渊阁,那是多少老翰林熬白了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五姐姐,”盛长权笑着回身,朝如兰拱了拱手,“不过是入直当差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我方才听下人们说,赐五品服,佩银鱼袋!”
“你才十四岁!你让那些三四十岁还在翰林院抄抄写写的人怎么活?”
王大娘子在后头咳嗽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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