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那日,他回到家中,祖父柳大人捋着胡子看了他半天,最后虽然只说了一句“还行”,但他自己愣是高兴了三天三夜。
不过,柳仁元知道,自家祖父当天后半夜可是藏在书房里也是乐了半宿!
硬是没睡觉!
陈景深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意外。
行人司行人,从八品,虽然分属京官,但到底也不算什么好差事,这柳仁元却像是捡了宝似的,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柳兄倒是豁达。”他淡淡道。
柳仁元嘿嘿一笑,凑过来道:“陈兄不知道,我爹当年也是从同进士起步的,熬了十来年才熬出头。我这起点比他高多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说着,又转向盛长权,压低声音,眼里却亮晶晶的:“长权,你方才那阵仗可把我吓了一跳!”
“赐五品服,佩银鱼袋,入直文渊阁!我祖父听到这个消息,怕是得高兴得把胡子都得揪下来几根!”
盛长权被他这说法逗得忍不住弯了嘴角:“柳大人若是知道你这么编排他,怕是先要揪你的耳朵。”
“嘿嘿!”
柳仁元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也不怕。
盛长权拉过他,向王佑臣和陈景深正式介绍道:“这位是柳仁元,柳兄。二甲第七名,授行人司行人。柳家与我家是世交,柳兄的祖父柳正柳大人,是家父的世伯,在吏部多年,颇有威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柳兄身子虽弱些,人却是极有趣的。”
“哈哈哈!”
几人皆是大笑。
待几人笑完后,盛长权又转向柳仁元,说道:“这两位,便是今科的榜眼王佑臣王兄,和探花陈景深陈兄。”
柳仁元连忙拱手,一揖到底,起身时额头差点撞上王佑臣的下巴,自己先笑了:“久仰二位大名!方才在里头就听见有人在说榜眼探花如何如何了得,我挤了半天也没挤过去,这会儿可算见着真人了!”
王佑臣被他这副热络劲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柳兄客气了。”
陈景深也拱了拱手,面上虽然淡淡的,眼底却多了一丝暖意。
这柳仁元虽然有些冒失,却不惹人讨厌。
“今日授官已毕,诸位都该回去报喜了。”盛长权笑道,“改日我做东,请三位到家中一叙,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王佑臣和柳仁元齐声应了,陈景深也点了点头。
柳仁元临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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