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又能如何呢?"
说着,这才目光凛冽的看见了拓跋好像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他就不信了,除了这个拓拔含章,还有谁能够盯着自己!
本以为拓拔含章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和他纠缠一阵子,可没有想到居然回答的如此爽快。
"好啊!虽然被人怀疑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情,但是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这府邸您可以搜,但搜了之后,日后可不会再下车了!"
拓拔含章可经不起他这接二连三的折腾。也知道他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所以,回答的十分简洁快活。
"呵呵,殿下可真是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牧云礼虽然对于他这份自信的态度,还是抱有一些疑虑。
但随即又连忙转向身后的人,一阵呵斥:"你们还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搜,记住连一处角落都不能放过!"
其他人闻言,都纷纷抱拳行礼,"是!"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就纷纷地展开对偌大的否定进行搜索,然而,各个角落都在他们的搜索下无处遁形,却依旧没有人能够找到任何关于李长歌的声身影。
而拓拔含章,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病命人换了一副新的茶具过来。
嘴里的茶香甘甜,随即苦涩,到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那些在府邸哐当作响的人,扰了他这一次的清宁。
"看来,您的这些手下们,似乎在我这里一无所获,公子可算是放心吗?"
看着那群人一个个空手而归,脸上战战兢兢的模样,拓跋含章不自觉地调看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牧云礼神情骤然一变,随即又将目光扫在这群人身上,厉声质问道:"你们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那些人一个个都惶恐的摇了摇头,将脑袋锤的死死的,一言都不敢发出来。
"既然没有找到,公子又何必咄咄逼人,这也算是证明了我的清白。"
拓拔含章嘴角喊着校医,目光却抬眼看向了牧云礼。
牧云礼愤愤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这一权力到可不轻,桌上的茶水,随着他的拳头震动起来。
"可恶!不在你这里,难不成人还会贫困消失吗?"
这偌大的端南国,他实在是想不出,除了每日接近李长歌的拓跋含章会有这样的举动,对自己行踪了如指掌之外。
还会有谁跟他处处作对?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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