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才来兴师问罪。
拓拔含章叹息着摇了摇头,"若是公子不信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这合作我是真心诚意的,人也已经交给你了,现在你来找我兴师问罪,到时候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拓拔含章手中大装着茶水的杯子在她的两个指尖轻轻一年瞬间就化为两个碎片,稳妥妥的落到了地上。
"哎呀,都说这上好的白玉瓷杯,声音清脆,质地坚固。可没想到也是这么不堪一击,看来,传闻中的也并非那么真实嘛!"
拓拔含章惋惜的看了一眼那个白玉瓷杯,本来是六个成为一套,可如今碎了一个,好像又有些不完整了。
突然,拓拔含章对着身后的吓人说道:"除了牧云公子喝的这只,去把剩下的五只白玉瓷杯都丢了吧,我向来都不喜欢那些不完整的东西!"
说着,拓拔含章目光突然变得凛冽起来,随即就扫向了面前的牧云礼,"您觉得呢,牧云公子?"
牧云礼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拓跋含章,居然也有这样很厉的一面!
他哪里不知道拓拔含章这其中暗藏的意思,分明是在借物喻人。
这是在数着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厉害,若是自己没用了,恐怕还要连累身后的整个西域。
毕竟,他拓拔含章对那些不完整的东西一个也不会放过,恐怕这场茶喝完,这个杯子也将付之东流!
想着,牧云礼还是微微有所恐惧,随后却突然展露一丝笑颜,"殿下何必为此大动干戈,这次我倒也不是来兴师问罪,只是……既然这里长歌,殿下已经答应送给我,总不能反悔吧?"
"所以公子这是何出此言?"
拓拔含章这装傻充愣的功夫简直是一绝,方才还一副威胁警告的意思,现在还转头就露出了一脸无辜。
牧云礼嘴角微微抽搐,随即又强压住心中那一股按耐不住的冲动,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昨日被人偷袭就算了,可偏偏这里长歌却消失不见,殿下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那公子的意思,就是怀疑这件事情还是跟我有关喽?"
拓拔含章无奈的耸了耸肩,整个人轻轻的往后面的椅子倚靠,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紧张的神色。
这样的行为,难免又让牧云礼多了几分,一会儿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但还是鼓着气说道:"殿下不也曾经说过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殿下在我这里嫌疑最大,若是真的清白,不妨让我搜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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