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我们呢。”
拓跋桁是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想不见谁就不见谁,可她只是一介平民,尚无任何官职,父亲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她又如何得罪得了?两人身份有着云泥之别,注定她不能随便自在,牧云礼的身份压她一头,她又岂能尽如人意?妥协,才是在所难免。
“那你先别管了,此事我想办法。”
牧云礼的身份的确棘手,别说是她,就连自己都没办法想说不见,就能不见,因此他不会再要求她什么了,该做什么她就去做,牧云礼的事情,交给他来尽快解决,毕竟他可不想别的男人总是觊觎他的女人,时间一长,谁知道会不会生变故。
“你干嘛这么在意牧云礼?”他吃味的表情,认真说来,有些好笑,大抵是因为不轻易流露,才会显得难能可贵,让李长歌想逗逗他,“难道是吃醋了不成?”
“我都没有办法经常见你,他凭什么说见就见。”拓跋桁低下头,傲娇的说,“我做不到的事,别人也休想办得到。”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随便看看,旁人休想,牧云礼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身为男人,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有义务,断了他的念想,让他不要对注定不属于他的女人,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么大的人了,干嘛还这么孩子气?”
见他类似赌气的表情,李长歌虽然觉得很好笑,但又甜蜜十足,心里五味杂陈一般,又酸又甜,可只要拓跋桁在意她,她怕是连做梦,都能够笑出来。
“我只是想昭告天下,你是我的,谁都不要碰你。”
这话听起来很幼稚,但也是拓跋桁的坚持,他一向是一个大方的人,别人不管想要什么,只要他给得起,从来不会吝啬,只有在感情上,他才是个小气的人,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李长歌,哪怕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牧云礼如果真的馋女人,那就赶紧回到南疆,凭借他的身份还有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如果不想回去,那么自己也会赏赐他一两个美人,给他解馋,问题的解决方式很多,他可以随便选,可若是敢动李长歌,便是碰了他的底线,怕是不想活了。
“谁是你的?”他的话太霸道,李长歌受不住,秀眉一蹙,佯装生气的说,“我可还没有嫁给你,这话不能乱说。”
她是个女孩子,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在她嫁人之前,谁都不可以这样说,不然若是传了出去,像是什么样子?她可不想别人觉得,李将军的女儿不够矜持端庄,莫说是做国母,哪怕是普通人家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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