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若有可能,真想一辈子不见到它的主人,免得自己最后会被气死,或者是嫉妒死。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他口中听出来的,李长歌显然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关他什么事啊?”
她不确定,他的不克制与冲动,跟牧云礼有何关系?
“听说他这两天常常过去见你,是有这回事吗?”
虽然是在反问,可拓跋桁说的无比肯定,没有一点迟疑,毕竟他的消息不会出错,牧云礼也没有反驳,真实情况究竟如何,他早就看透了,今日一问,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
李长歌感到很惊讶,她从来没告诉他这件事,也没对任何人讲过,按理来说,他应该不知情才对,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牧云礼行为动作大咧咧,进出将军府也是大摇大摆的,根本就不避嫌,我想假装不知道都很难。”
他这句话倒是真的,牧云礼做事很高调,压根不懂何谓悄无声息,而且不只是不避讳,甚至光明正大,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常常出入将军府,他表现的这么明显,拓跋桁就算在宫中,消息早晚也会传进他的耳朵。
经由他一解释,李长歌心里就清楚了,想来他说的有道理,牧云礼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几乎要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拓跋桁眼线多,人脉又广,完全没理由不知情。
“他最近的确是总来找我。”她说,“今天就又来了。”
“什么?”经过前两日的警告,拓跋桁本以为,牧云礼会收敛一些,至少也该消停一段时日,却没想到,他居然还变本加厉了,实在过分的很,彼时他的胸腔里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让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以整日去见陌生男人?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对你名声没有半点好处,你还想不想嫁出去了?以后别再见他,知道了吗?这也是为你好。”
牧云礼不仅藏着坏心思,来到端南目的不纯,现在还对李长歌有非分之想,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一桩桩一件件,实在人神共愤,他一一记在了心里,他日若有机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在他身上都报应回来。
“这事不是我能说的算的。”他的要求说的简单,可却忽略了他们俩身份相差悬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可不是她能够做主的,“他是南疆皇子,还是使臣,身份尊贵,非同凡响,而我只是将军的女儿,哪有胆量把他拒之门外?要是传了出去,旁人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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