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存了什么深意。
“我且问你,稷主当年将你们安顿在此,可有什么吩咐?”赵黍言道。
若木没有隐瞒:“他希望我能够将大树根系延伸到世界每个角落,然后接引死者亡魂。可惜我耗费了漫长时间,也只能完成一小部分。”
赵黍闻言心下暗惊,若木所言,立刻让他想起上古之时的九泉禁狱法。稷主试图让永翠神树接引亡魂,或许也是某种尝试与推演。
而这应该与永翠神树本身能够接纳亡魂并加以转化的能力有关,稷主想必就是看中这点,所以才让神树扎根南土。至于为何没有将若木一族安顿在中土,或许是因为中土历来动荡不定,若是战乱波及若木一族,他们自保之能显然不足。
如此看来,黎淳能够大肆召遣亡魂阴兵,必然是得到永翠神树加持。黎淳之于若木,可比当初地肺山一役时,赵黍之于梁韬,皆是得到了大法力加持在身。
“你既然说接引亡魂,那为妖神血祭的信众,魂魄又归往何方?”赵黍问道。
若木久久不言,赵黍叹气道:“人道伦理、纲纪礼法的确并非一成不变,你既然是从天外而来,我不苛求太多。可你既然扎根昆仑洲,又得了农神稷主托付,不该全无作为。”
“我不希望卷入这个世界的纷争之中。”若木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答应永翠神女的请求,相助黎淳?”赵黍反问:“数百年前的天夏朝开疆南土,应该就是你示意永翠祠要置身事外,从而得以保全。而你一时动念,结果就此眼下这般,我亲自登门过问。”
“我错了。”若木倒是非常干脆地承认下来:“我之前预感这个世界将要面临巨大变化,担心会再度遭遇毁灭危机,所以选择主动插手了。”
“巨大变化?”赵黍当即省悟:“你是说孛星陨坠一事?”
“星辰陨落,象征着旧秩序的崩毁。”若木言辞另类:“我发现了,那个摧毁旧秩序的人,就是你。”
“你是在说天夏朝的纲纪法度么?”赵黍对于若木识破自己不觉稀奇,只是摇头道:“纲纪法度崩坏又岂止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到,当年我在蒹葭关行法,不过是将残存一点前朝遗泽彻底消磨殆尽。”
“但你也是建立新秩序的人。”若木望向赵黍,木然表情浮现一丝好奇:“我看到了,诸神试图借助你编织全新的命运。”
赵黍眉头微皱:“首先,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建立什么新秩序,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人之功。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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