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相助黎淳?由他把持一方天地气数?”赵黍又问。
若木回答说:“是丹盈求我,她是稷主的后人。”
“永翠祠是农神稷主的传承?”赵黍闻言一惊,他自然知晓丹盈就是神女本名。
“是的。”若木人如其名,性情有些木讷呆滞。
赵黍不由得陷入深思,见识过绛瑛客之后,赵黍也逐渐明白如何与仙家打交道。有些事倘若不知,或许还不会引来追究,但既然赵黍已经知晓永翠祠是稷主的传承,又有若木这等受上古仙家接纳的天外物类,就容不得赵黍靠着一意孤行,强行伐树了。
赵黍甚至怀疑,以天上仙家的推演之功,应该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对上永翠祠,而如何处置若木和永翠祠,又是仙家留给自己的一番考验。
“你可知我为何要攻入永翠祠么?”赵黍心念一转,朝若木发问道。
“你是丹盈和黎淳的敌人。”若木回答说。
“这话说得轻巧。”赵黍叹道:“如果真是战场上敌对双方,相互彼此攻杀便是,但如今永翠神女勾结南土妖神,甚至放任活人血祭。我倒是想问一句,这种事情莫非在你的家乡,也是寻常之事么?”
赵黍说这话时,大明宝镜幻化出诸多光影,其中就包括老爷山外活人血祭的状况。
若木沉默片刻后说道:“不同种族,不同习俗,而我也无法干涉这些事情。”
“那就是无对无错了?”赵黍转而又问:“那黎淳受你相助,从而大举召摄亡魂阴兵,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莫非也觉得此事无妨?”
“我的子民死亡之后,灵魂将回归大树,若是遭遇入侵,灵魂便会化为野兽与树人。”若木言道:“让先祖亡魂重现于世,抵御敌人进犯,应当无妨。”
赵黍眯眼不语,他发现自己略有疏忽了,对于若木这种天外物类,还真是没法靠道理说服。因为人家原本出身天地,法度与昆仑洲截然不同,加上这些山鬼木客的习性也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自然不会看重人道常情。
但也是因为这番对谈,赵黍隐约有所领悟,那便是面对来历不同的天外物类,不能凭过往己见先入为主,对方所思所想、所求所欲,或许大异于常人。
正如同枭夜明而昼昏,鸡昼明而夜昏,世间不同族类看待昼夜晨昏尚且不同,更何况是不同天地、不同物类?
“莫非这就是稷主留给后人的考验?”赵黍不禁在想,像稷主这样的上古仙家,没理由会仅凭仁慈之心便将若木一族安置在昆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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