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吗?」乐无双眼眶通红,她着急地在腰带里掏,「我在开渊谷听的丝毫不差,景诚,你为了化龙飞升竟拿自己的亲子血祭。元吉是你的儿子,你的亲骨血,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去!」
她狠狠一甩手,那刻着「乐」和「文」的脚铃被砸地叮当作响,清脆的当啷声像是撞碎了景诚的心。
他凝视着那地上的脚铃,随即抬头说:「是我的过错,你要我怎么补救?是我的命,还是整个郑国?我可以回到崇都重证皇帝的身份,我可以将太子之位定给元吉,我可以让他做皇帝!无论你要什么做什么我都依你。无双,我可以对你千依百顺,只求你别离开我。」
乐无双讥嘲地说:「皇位?太子?景诚,你以为当初我看上你是因为你的身份?你错的太恬不知耻。我当初看你是个能为郑国带来风调雨顺的正直人,你当年还是个怀有善心的逍遥客,可如今呢?虎毒不食子呀,你血祭亲子悖逆天理,连自己的女儿都千方百计寻出来血祭,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够了。」
她轻声重复着最后两个字,在退步间决绝地遥视着景诚,说:「够了,别再跟着我,你我从此断绝关系。我乐无双此生,绝不再与你刘景诚有任何瓜葛。」
她转身奔走,可景诚却疯了似地紧紧跟随。她停步,他便停步,只是远远地跟着,再不敢靠近半分。
此刻天际乌云竞相追逐,大雪似终涌不止地落下,大坝上传来了一声高昂地呐喊!
「将军,你快看那!」大坝上巡视的哨兵指着远处,「那里!」
梁封侯撑着城垛抬眸遥望,就见那褪去的潮水中,无数双血红的双眼扑涌而来,如同青天白日涌现的暗潮,沿着河岸疯狂疾驰!
梁封侯心情沉重,说:「来了。」
城头的守备兵大多都是刚换上甲胄的百姓,城西禁军的人马才刚从码头赶来,这批先遣军的人数不多,上了城头一见对面的架势都吓破了胆。
「布置城防!」梁封侯指挥胆战心惊的百姓高举盾牌,「这些恶魔可以爬上城墙,凡是攀爬上来的,都给我狠狠推下去!」
有城西禁军的甲士胆怯地说:「将军,这些恶魔这么多,我们人手不够,还是退守崇都——」
「如若要退守崇都!」梁封侯冷声打断他的话,且目光冷冷斜视一众颤巍巍的甲士,「那陛下为何派你们来此?」
甲士闻言
不禁咕咚一声咽下唾沫。
「来不及了。」梁封侯直指大坝下方,「这些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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