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推开青楼的大门找到那名他熟悉的妈妈,他急声问:「梦娘在哪里?!」
妈妈见了他以为见到了鬼,这不是江百川吗?他不是已经死在满红关了吗?他怎么回来了?!
「江、江公子呀,你且听我说。」妈妈启齿难言,「梦娘她、她……」
江百川自从在满红关待久了,身上多了悍匪的气质,话不言多就咣当一声抽出刀,抵着妈妈的脖子质问:「梦娘在哪?!你说!」
妈妈吓地瘫软下去,她哭哭啼啼地结巴喊:「梦、梦、梦娘代江家女进宫选秀,她拔得头筹被选上,如今已是广寒宫的月妃了!」
江百川瞳孔骤缩,他似惊愕地怔在原地,手中的刀脱手落在地上,噌地一下刺入地板。吓得妈妈差点呛过气去,她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江百川在一众战战兢兢的混混环视下转身,走出青楼时口中怔怔地喃喃:「梦娘……广寒宫……月妃……」
此时季风呼啸,天空霍然下起了一场大雪。江百川走过大街,落寂的身影孤零零的好似这烟州陌客。
周遭的一切已非当年他离开时的模样,大街小巷物是人非,他
走过桥头,与伫立在桥上的两名乞丐擦江而过。
雪花落入湖中,湖面因天寒地冻结了薄霜,河里的鱼尾在暗处游悸荡漾出水波,倒映着那淡漠的倾城面容。
发丝遮住半边面,梨花叹息着说:「所以你一路装疯卖傻,只是认出了我?」
景诚面须浓生,他搓着冻寒地手,担忧地说:「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梨花转过身,那发丝随季风飘荡,现出半张被烈火吻过的侧脸,狰狞的经络像是分裂的闪电,印刻在曾经勾走无数才子客魂魄的绝美容颜上。
「你当年推我下江,为何还寻我?」梨花冷笑里带着自嘲,「我当初痴心错付,栽在你身上。而今我寻到了儿子,你不该跟着我。你走,走!」
景诚吓地缩肩,他左思右想却不及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我当年负了你,是我的过错。我想补救,无论是你还是儿子,我都肯!无双,我、我错了。」
梨花正是当年被景诚推下花船的江无双,女人最美最爱的容貌在大火里失去了一半,可她却还在苦苦寻找当年遗失在大水中的婴儿。她的儿子,便是她支撑在这凄苦世上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恨死了景诚,当即上前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肩头,打地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值得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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