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响震人心。
「快、快!」
烟州那雄伟的大坝上,陈丘生渡步走上城头,望向伫立在城垛前的身影。
「将军。」陈丘生走近时恭敬揖礼,「城中百姓都已安置妥当,这些火油和诸葛弩怕是不够。但将军若有何需求,尽数可告知我。」
梁封侯手扶刀柄,他俯瞰着大坝下方,说:「水位降低,你在烟州这一年,抵过江子墨苦心经营的三十年。陈廷尉,你功不可没。」
陈丘生谨慎地奉手说:「都是托江州牧之功,若不是他三十年来不曾间断修缮大坝,我恐怕不能在短短一年里将大坝彻底完善。」
「你无须自谦,治好了大水,保得烟州百姓太平,且茶田改稻田这等事都叫你做成了。梁某人。」梁封侯转身突然郑重揖礼,「谢陈廷尉救我烟州。」
陈丘生诧异地还礼。
两人共同凝视着城头许久,陈丘生忽然说:「外藩百万之多,烟州城内的人手恐怕填补不济。」
「但此次没有大水,我可守上许久。」梁封侯意有所指,「绝不重蹈覆辙。」
陈丘生听懂了话中话,满红关是因大水才沦陷,梁封侯被甄毅和满红关甲士托付信任,必然有过人之处。
大战在即,陈丘生没了平静的心态,他清点好作战物资后就渡下了城头。
一道仿佛从天外远来的目光从大坝尽处望向了那孤傲的身影。
阴云密布的天空忽有两道渺小的影子掠过,独脚黑鹰和雪白苍鹰同翱天际,在飞掠过大坝上头时,晃过地的阴影令梁封侯似有所感地侧眸望去。
「封侯。」刘朔云一步一步地渡近,他神情激动,「你还活着。」
梁封侯眼神颤动,他注视着刘朔云,齿间颤抖时,他倔强地抿住了唇,不愿让刘朔云看出他悸动的情绪。
「得逃生天。」梁封侯话语中透出隐隐的哽咽,「但都是无畏之人为我牺牲所为。朔云,我活的愧不敢当,心里留的都是懊悔。」
刘朔云几步上前攥住他的胳膊,他激动地连连点头,唇齿颤抖地说:「活着就好,你还活着,满红关就还在。」
这一句话破开了梁封侯的心房,他喉咙哽咽地溢出话,说:「可他们……他们都死在了黄沙下。我愧对甄毅将军之托,愧对将士们,我……」
他强硬地垂头叹息,不敢将柔弱地一面展示
给刘朔云。
可刘朔云拍住他肩膀,温声说:「我们还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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