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振臂抱拳,昂声说:「我郑国未败,我武官尚存,臣手中这柄刀还未出锋斩寇,那郑国便在我等身后可屹立永存!臣不才,恳请陛下颁旨,集结城西禁军与城中所有可战之士,死守崇都,杀敌灭寇!」他侧眸冷视一众怔怔望他的文官,狠声说,「扬我郑国威,显我兵甲无惧死战!」
文官们齐齐望向刘台镜,他们鼻涕眼泪横流,当中立刻有人膝行走出,他展臂高喊:「武死战,臣等钦佩。」他看向那年轻武官,眉宇里现出书生特有地桀骜,他缓缓地沉声说,「我等文臣不畏死,只盼死而当立千秋,死得其所!但国破家亡之际,我等未必是那哭哭戚戚的可怜人。若将军战死沙场,臣,当刎颈相陪,与将军同赴黄泉水,共饮孟婆汤!」
武官闻言心中顿时激昂万丈,他转向文官揖礼,说:「好,那我便与君结为刎颈之交!」
一众文官都收起悲态,面上皆现出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神情。
「斥候。」刘台镜突然出声,「讲,烟州战情如何?」
斥候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在一众踌躇的目光环视下,说:「外藩入门州还未到烟州,烟州牧顾遥知急报,城中大坝修缮极高可作城墙抵御外敌之用,且满红
关大将梁封侯于昨日到达城中,已开始着手布置防守。梁将军请奏陛下,将崇都中的城西禁军和可战之士尽数送往烟州城,共拒外敌!」
所有人都怔住了,满红关被大水淹没,没想到梁封侯还活着?!
「梁封侯畏战逃亡,满红关失守恐怕皆是他举措有失所至!」有文官当即谏言,「陛下万不可轻信此人,说不定他就想骗走城中所有甲士于烟州自保,致崇都于万劫不复之境!」Z.br>
武官一众人人蹙眉,对于梁封侯他们还不熟悉,只知道他是继甄毅死后在满红关独当一面的人物。可现下敌我兵力悬殊,他们也不敢轻易冒进,只能看向刘台镜,将最后的决定交出去。
刘台镜双手沉膝,问:「你们不信梁封侯?」
文官一众都得了气势嚎叫起来,呐喊着「不信!」「此人女干邪!」「宵小之徒!」
一卷血迹斑驳的军旗被抛撒出去,落在金碧辉煌地大殿上,众人看着那军旗上血迹斑斑的歪斜名字和红戳,当中正写着梁封侯三个如刀锋印刻的名字。
「朕信。」
威严的嗓音传彻大殿,众人抬头望去时,只听珠帘地碎撞声不绝于耳,刘台镜的背影没入后殿。
那绣着五爪金龙的袖袍摆动,在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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