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蛮夷,不得入皇族族谱。」他看向秦王,眼里残留着挣扎,「你母亲初入宫不过为美人,满腹阴谋诡计,蛇蝎心肠。杀我生母,踩着尸骨入主后宫,她这顶凤冠是从血里捞出来的,她生下来的孩子也如她这般,满腹算计,阴狠毒辣!」
刘修良似觉得惊奇般笑容一滞,旋即又恢复笑容说:「大哥这是气急败坏要算旧账了?」
「旧账?呵。这不过是一局棋,以人做棋子以天下做棋局!我学以半生尽是明哲保身之道,不如老师那般激进奋勇。我原以为他是错的。」他看向景诚帝,笑里透着苦涩的无奈,「可现在我才明白,时局所致,时局所就。他反,是因为身不由己。而我,也如是。」
刘修永彻底明白了庞博艺的做法,他反戈一击是因为所有的算无遗策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智斗是第一步,也是下一步。
可当所有的谋划和策略都被击破,即便是文人也要亲手执刀,为自己搏出一片生天。
他下定决心了。
搏!
「我刘修永孑然一身,唯有一颗复郑国如过往盛况的心。而今止步于前离对岸只有一步。父皇,儿臣这一步不跨,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他扯住自己的衣袍野蛮地撕开,「这一步老师不曾跨过去,而今轮到我了。」
那被扯烂的衣袍里显露出来的是花纹繁复的盔甲,而那柄短刀就束在腰间。
景诚帝视若无睹,他气定神闲地问:「你要学庞博艺?」
「不是我愿意学!」刘修永噌地一声拔出森寒的刀,「生在帝王家,皆是身不由己。我不愿意学的,却能让我活命。」
刘修良面色一凝,他走到景诚帝身前看着刘修永,说:「楼下有城西禁军千余名,外城驻扎人手万余名,大哥,放下你的刀。」
「哼哼,莫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刘修良。」刘修永面色狰狞如狼地瞪着刘修良,「我怀里装着禅位诏书,你怀里装的是什么?!」
刘修良神情严肃,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卷黄色布帕。那手指在松开的瞬间,布帕赫然垂展开来。
所有人都看的仔仔细细,那不是布帕。
那是一模一样的诏书!Z.br>
刘修良倏地回眸,那双眼珠一眨不眨如猎鹰般直勾勾地盯着景诚帝。
他狠笑着说:「父皇,吉时已到。」
檐上的蝉微微
震翼,身体诡异的在原地蠕动起来,显露出了一抹金晕。
金蝉脱壳。
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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