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艰难地屈膝揖礼,「老臣唐鉴开,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说完轻咳了几声,随后喘着气。
除却视若无睹的江无双,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了刘修永。
刘修永没有去看唐鉴开,而是看向了景诚帝。
这前后的一问一答太快了,快过了思绪就好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他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开脱,在还未反击的瞬间就被秦王咬住了咽喉。
他败了。
垂死挣扎。
刘修永怎么也想不通,他在喘息里试图平静自己的内心,眉头在紧锁与平舒间转换。可终究这场败局来的太过突然,他静不下心。直到看向唐鉴开,他怔住了半晌,然后看向了景诚帝。
他想明白了。
「父皇原来早有准备。」刘修永站了起来,「这罪名原来早就在这等着我。」
景诚帝淡漠出声:「何出此言?」
「诏书、横翁、西曹橼,今夜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刘修永散开他的气势,「父皇想杀儿臣只需说一句话,在赐儿臣一把快刀。儿臣绝不怨言,只是这般构陷,是为何?为他的帝位铺路?」
他指着刘修良。
景诚帝平静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破绽太多叫人有机可乘。你为尚书台之首百官效从,可今夜如何?嗯?百官当众逼宫丝毫不顾及皇族颜面,这皇家不似皇家倒成了下人,朕是帝王!执掌九州。这皇位朕不给,你不能抢。」
「百官话由心生,我国事亲力亲为,从政如流。一朝武国尚需文治,且朝中无能臣,我广搜海宇礼贤下士,短短数月便令尚书台恢复如初更甚以往。」刘修永言辞激昂,「国库空虚,九州灾情肆虐无终,也是我,欠债买粮赈济流民。从这一点上就能看的出,我比他更有资格戴那顶王冠!」
那手指就指着景诚帝的脑袋。
「你觉得有资格?」景诚帝不置可否地蔑视他,「朕觉得你不配,谁坐龙庭由朕说了算。自古以来王位是靠自己争的,不是求来的。朕若不给,你凭什么?」
气氛焦灼,所有人都看着刘修永,就像是看着一场笑话。
「凭什么?哈哈哈哈。」刘修永笑的眼眶通红,「凭什么我不能坐龙庭而他能?因为他母亲是皇后,他舅舅是西境大将,因为他的背后是富可敌国的焦家?那我呢?呵,我什么都没有。」
他垂首,大笑成了苦笑。
「本王母妃为韩妃,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奈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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