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听的忠言逆耳?」
「忠言逆耳利于行。可小弟听闻大哥今日可是胸有成竹,万事俱备。」刘修良开玩笑似地含着腔调,亮出了如剑般的牙,「连父皇被人胁迫拟下的诏书都带了,看来今夜这雨来的不谓不及时,现下只怕,只欠东风至了吧?」
刘修永侧首正视刘修良,他在对视里认真地说:「二弟莫要气恼胡言,此等诏书可是矫诏。崇都之乱后早已销毁,本王何来此物?」
「是吗?」刘修良张口间像是猛兽露出了獠牙,「那弟弟我怎么听闻大哥前些日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由前任酆州牧门下管事马福之妻代而杜撰。风闻,其中内容已是物是人非。大哥,你怎的和庞博艺一般无二,任人唯亲,不忘教训?」
刘修永神色不变,但脊背却已绷的僵硬。
他的确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重拟,只是他派的人都是江湖客,而负责此事的人是金算盘。
金算盘没理由欺骗他,在拿捏人心的城府上他非常自信。可现在东窗事发,他已经瞒不住了。
刘修永神色不变,他缓声说话以缓和内心的情绪,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弟莫要听信风言风语,没这样的事。」
「没有?」刘修良保持着笑双手揖礼,「父皇,儿臣恳请宣召,传一人入楼。」
景诚帝不问是谁也不在意,他还像是过去那般坐在天河边,看着河对岸的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是一出好戏。
景诚帝摆袖首肯,刘修良当即朝楼下值守的谒者挥手,那谒者立刻朝楼下奔去。
九层高楼的阶梯原本平寂无声,唯有屋外急雨瓢泼倾盆。
顶楼的几人在不长不短的时间里等待,沉默的夜色沉默的人,半晌后响起的脚步声,忽地像是阶梯落下铁蹄。
一轻一重,有序交换,令楼里楼外的风雨更甚。
那脚步声最终停在阶梯前,人已如一柄内敛许久的薄刀立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刘台镜满意地看着这人,而刘修良则是得意,唯独刘修永却是在看清此人面貌的顷刻间,失意地怔住了。
「草民横翁,拜见大人、两位殿下。」横翁一瘸一拐地跪下去,厉声高喊,「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修永怔怔地注视着横翁,他张了张嘴却止住了话。
横翁在
崇都之乱当天就被乱箭射杀,这是内城守卫的通报,可这人怎么会在这?
他早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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