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了。」
两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震,但都强自压着心神,低头不敢在多言。
「皇家不比寻常家,立诸为国事。」景诚帝松开手渡步,走到了台阶前注视着刘台镜,「刘爱卿,你说朕说的对不对?」
刘台镜跪在台阶前,他恭敬揖礼,说:「陛下所言甚是。」
「那他们。」景诚帝接的极快,他指着晋王与秦王,「说的是真还是假?」
刘台镜面不改色,直接回答:「陛下说两位殿下撒谎,臣也觉得如是。」
刘修永和刘修良闻言都是倏地扭头,看向了刘台镜。
「哦?」景诚帝笑起来,「你且说说你心中所想,这九楼是朕的家,家事当关起门来直言,你莫心怀芥蒂。」
刘修永和刘修良闻言都是面色一怔,对景诚帝这番话都生出狐疑的猜测。
家事。
刘台镜昂首也笑起来,随即说:「陛下胸襟海阔,臣,斗胆直言。」
景诚帝笑的更浓了,他摆袖说:「但说无妨。」
「晋王为人和善,胸襟、气度极为不凡。再者,古训立长不立幼。若为帝,可称
得上是名正言顺。」刘台镜逐一评价,「秦王勇武冠绝,军中将领皆心服口服,此乃大将之风。只是而今郑国内乱纷纷,战场远在边塞。秦王殿下若在满红关,定然可斩敌无数,定军一方。」
刘修良神色沉下来了,刘台镜的言论中将晋王推到了至高处,却将自己贬到最低处。虽然刘台镜不过是一介武库小官,但无论是谁的言论,只要被景诚帝听上几句,难保会不会被带上影响。
「刘大人本是太府门下,本王见大人能力出众这才将大人调到武库从职。而今日怎么……」刘修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台镜,「当着本王的面损本王呢?」
刘台镜笑的坦荡,说:「臣,不敢。」
刘修永见刘修良以感情施压,当即从中拆断。
「刘大人忠心耿耿,直言相告也是本分。」刘修永侧眸撇视刘修良,「二弟,父皇未曾言明要立何人为太子。你何必如此着急?」
刘修良闻言噗嗤一笑,他悠悠地说:「大哥说的是呀,尚书台百官齐同上奏求父皇立大哥为太子,这逼宫般的架子小弟可摆不出来。」
「文官直言乃奉先贤之礼,若是闪烁其词,畏首畏尾。那这国政岂不成了儿戏?」刘修永言语依旧温柔,温柔地像把刀,「反倒是二弟这般旁敲侧击跃跃欲试,可是刘大人这等忠骨之人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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