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
他说到动情处,不禁唏嘘感叹。而这番言辞也令在场的寒门官员齐齐称是,有的人已然显露出悲戚之情。
「贼子窃国,谋朝篡位。崇都之乱因由此人起,满朝文武大臣尽丧命金殿朝堂,若无晋王殿下大义灭亲,手刃国贼!这江山之主。」他振臂高举,「是陛下还是庞博艺,犹未可知。」
景诚帝神色骤变,他眸子微凝,而下方的武官闻言更是拍案而起!
「大胆宵小之徒,居然口出狂言!」那武官雷厉风行,当即跪拜下去重重抱拳,「陛下,崇都之乱,庞博艺携领羽林军把守内城,武官先辈僚属奋死以抗,奈何贼子处心积虑已久,布下这阴狠杀局。庞博艺这贼人,威逼陛下拟下禅让诏书,欲立晋王为帝。此举便是要行那狼子之事,挟天子以令诸侯!而秦王殿下早早得太尉密报,整军蓄势领我等出发前往内城。」说到这他言语激昂,「贼军把守禁门关,我等誓死力战,甲士死伤无数,终得破开城门!陛下,想我郑国以武开国,以武定国,秦王神武盖天下,颇有当年郑国先帝之风。若是要册立太子,秦王才是众望所归,当择之选!」
他重重说完,侧眸瞪向了文官一众,可文官却毫不示弱地回瞪,一副要角逐出胜负的架势。
而这一幕落在刘台镜的眼中,他低垂的面容渐渐勾勒嘴角,得意地笑了。
这的确是一场角逐。
逐鹿!
那文官俨然不惧地反击:「晋王冒天下之大不韪,手刃恩师,以正肃清。此等决断乃是为帝君者之品范!秦王神武,当尽心辅助明君,再现郑国开国盛世之况。待得天下安宁,以文治天下才是绵延百世之道!」
「可笑!」又一名武官走出,他跪下后先是恭敬揖礼,「晋王殿下心性纯善,文治得著是一方治。这九州之地的百姓皆尚武!文治是何?那是故步自封,圈地为牢。此等韬略,那是贻误壮国之机!若秦王殿下为郑国之君,一诏令旗,九州皆兵!」
这声话语豪气干云,一众武将纷纷高声附和起来。
「匹夫之勇,实乃匹夫之勇也!」文官中有人呐喊起来,「武攻文定,此为千古圣贤之道!你等匹夫只知攻城掠地,却不知休养生息!若是郑国将来连年征伐,岂不是如先帝那般,征讨赋税至百姓无钱无粮,抽调壮丁至国力衰微。大肆起兵,不论成败,此为国祸,你等居心何在!!!」
这声响彻大堂的呼喊,犹如一抹星火撞入了干柴,骤然间引的双方不顾一切地吵闹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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