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雨声如群雀脆鸣,飘摇的薄雾弥漫升起,浑搅着夜幕,染上了纱帘。
「陛下。」就在所有人都未察觉到异样时,刘台镜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了又一份奏折,「臣还有一奏。」
景诚帝笑颜犹在,他摆袖说:「讲。」
一众百官看向刘台镜,旋即就听他高举奏本,震声高喊:「而今烟州港口竣工,此中尤为晋王殿下辛劳不倦。现下朝内文政杂事诸多,加之九州灾情频频,哀鸿遍野。臣观晋王殿下神武之姿,文韬绝尘,心善爱民。臣恳请陛下,加授晋王殿下为太子,入主东宫!」
这一声话语出,全场皆惊!
居于高坐一侧的刘修良神色惊而不变,可他身侧一众武官却都瞪大了眼珠。
景诚帝自及冠后便不理朝政,国中大小事务自崇武到中永年间皆由庞博艺代而为之。而太子之位从晋王之母韩妃诞下龙子后,便一直悬置到今时今日。
刘修良一众武官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刘台镜是借着喜讯想要推波助澜,辅佐晋王当太子。
尚书台如今百官更替,大多文官皆出身寒门,有不少都是晋王提携上来的。而眼下刘台
镜这一奏可是奏出了他们最想却不敢的一奏。
最想的是他们认定晋王仁慈爱民,政务亲力亲为,是下一任帝君的最佳人选。Z.br>
而不敢,则是景诚帝如今重掌朝堂,加之秦王掌控城西禁军。一旦上奏,难保秦王不会起兵哗变。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既然如此……
那就彻底撕裂!
尚书台文官当即走出几人,他们齐齐跪下,高声说:「臣等,附议。恳请陛下授晋王为太子,入主东宫!」
话语起落,一众尚书台文官陆续走出,跪下后便揖礼重复:「臣附议!」
「臣附议!」
堂前在顷刻间跪满了人,景诚帝面对此情此景,神色不仅不变,反而内敛至平静。
他侧视着按兵不动的刘修良,说:「晋王勤勉恪己,朕,甚是欣慰。但心性尚余浮躁,需得多多磨炼。加授太子一事——」
「陛下。」堂下跪拜中的文官肃声打断,「崇武年时,陛下岁得及冠,且将国中重事尽数交托于庞博艺。至此,庞博艺从一介文吏平步青云稳坐三公之位,掌司空一职。从崇武年至中永年,短短数十年,庞博艺只手遮天,九州牧皆由他举荐上任。杜寒绝术,任人唯亲。更甚者私挪国库,开支皆为天数!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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