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思量了霎时,当即将刘君悦手中的酒杯接下,直接将一壶酒都递了上去。
刘君悦举着酒壶豪饮一口,旋即抬着手背抹去酒渍,话语醺醉地说:「一柄快刀,吹毛断发。一句诺言,重于泰山。杀伐果断,还是如此!王命既出断然不改,如有谣言,出兵即可!如先帝那般。以武治国,统御骁勇铁甲,匡扶天下。」
她昂首举壶,酒液倾斜如银河倒挂,顺着脖颈打湿了衣襟,待酒尽,她重重一砸!
啪!
酒壶尽碎!
「北进!」她在碎声中醉语以歌,「北进再北进,收复大漠。西出在西出,占尽山岭,外藩俯首。南兴,牧歌田园,天府之国。东镇,兴建大船镇守一方,待得时机成熟以武示天下,要那万邦来我大国朝拜称臣!」
她醉了,话语说尽,酒气幽然飘香。浮红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粉红,赤红的朱唇吐气不止,摇曳的身形更显放浪形骸,狂野不羁。
小二怔怔地注视,双手攥紧了衣角。
「天圆地方。」她回眸一笑,「天地之大何其广,江山不止九州,远在远方。」
江子墨连连颔首,旋即放下酒杯,拱手恭敬揖礼,说:「四公主气吞天下,此等志向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朽拜服。」
刘君悦突然抚着胸口轻笑起来。
她拱手揖礼,身形不稳地说:「我醉言了。老先生,今日就如此吧。告辞。」
江子墨缓慢拜下去时,刘君悦已然迈着飘渺不定的蝶步,沿着长廊渐行渐远。
小二跟在后头,两人一同出了大牢,走在寂寥的无人大街上。.z.br>
「诶,你说。」刘君悦一会儿晃到左边,一会儿晃到右边,「我要是有一天成了女帝,那是不是件好事?」
「好呀。」小二认真的笑,认真地点头,「那可是件天底下最大的好事。」
刘君悦闻言忽然收起了大大咧咧的步伐,改为小步小步地渡。
她背手扭头,边走边问:「你听明白了吗?就你这整日只知道鞍前马后的,知道什么?你倒说说,哪里好?」
「嗯,好在……」小二跟着步子,食指抵着唇角思索,半晌他似想到了,尝试地说,「好在能吃饱,能……能睡好,安居乐业,啥都不怕。嗯……心安。」
「切,这是百姓的想法。」刘君悦不在看他,
顾自背手渡步说,「不过你说的也对,得民心者得天下,如若不能叫百姓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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