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顿小跑,点头哈腰地从狱卒那要来杯子和壶。他倒了一杯,刚递过去,忽地惊觉过来,说:「呀,这是酒,我去换——」
「酒更好!」刘君悦夺过酒杯猛灌一口,旋即站起来指着江子墨,正大光明地说,「你且听好。」
小二左手端着灯油,右手握着酒壶,和江子墨一齐看着刘君悦。
「一国帝君,为得保一方疆土稳固,需才女出塞外嫁才能守住边塞太平,此为何?」刘君悦又是向后一抬手,小二立刻倒酒,等杯满酒溢,她端着酒杯重声说,「此为帝君无德,无能!」
江子墨捧着双手接下小二递来的杯子,然后由他倒着酒,在倾斜地稀里哗啦的酒声中,说:「老朽不明,还请四公主示下。」
「堂堂大国,雄甲百万,英才辈出,区区弹丸外藩还需前思后想派一女子结亲制衡,何必如此?想我郑国先祖以武横扫天下,手中有一柄好刀,一杆好枪,那便是教训,那便是警告!」刘君悦渡步抬手,小二立刻端壶倒酒,「优柔寡断,这不叫以柔克刚,这叫手无缚鸡之力!这样的皇帝才叫万民人心惶惶,才叫敌国心生轻视。」
江子墨捧起「春秋」,唇触酒液,他似急迫地饮了
一口,随即问:「若四公主为当时之帝,该当如何?」
「打!」刘君悦饮完酒吐着酒气,她重重垂臂,「打到他们子子孙孙惧怕,视我等为天敌!」
「好!」江子墨眸子一亮,他举杯相迎,「四公主所言,老朽万服。」
小二各为两人斟满酒,然后后撤两步地站在一侧注视着略显昏醉的刘君悦。
「再说那女帝。」刘君悦脚步虚浮,「那女帝生而向王,一生之志便是登上九五宝座,为何?」
江子墨好奇地附声问:「为何?」
「因为她失望。」刘君悦轻浮一笑,「她失望自己的夫君懦弱无能,如此辉煌大国,浩瀚江山于他一人脚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号令之下诸侯皆从。可他却能叫自己的枕边人失望,便是他柔弱到将真心话告诉了枕边人。如果一个男子事事都通报于她,那便是这人连慌都不会撒,连欺骗都不敢做。如果一个帝王不会撒谎、不会欺骗,那他便只是坐在那至尊之位上的孩童,这便有了史书上的一记,挟天子以令诸侯!」
江子墨击掌叫好,他兴致上头又满饮酒杯,旋即问:「那四公主若是那帝王枕边人,该当何为?」
刘君悦惦着脚稳住身形,旋即骤然一展手臂,轻叱:「酒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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