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棍可叫你活里求死。」
「此处正不是公堂。」白衣笑意淡然,「你我才好促膝长谈。」
「建造港口休想。」陈丘生松了手,身子依旧坐的很直,「我今日若是收了你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往好处想。」白衣坐的四平八稳,与之对峙,「收下,救烟州百姓出苦海。」
陈丘生面无表情地盯着白衣,说:「你拿他们的命威胁我?」
「不、不。」白衣将算盘转向自己拨了拨,脸上的笑容如这阴天里初显的阳光,「我是在拿九州百姓的性命威胁你。」
陈丘生闻言依旧沉默,半晌后,他抬臂一挥袖袍。
「送客。」
门外走进一人,可却不是仆役,这人进来头一句就说:「慢。」
陈丘生听着声音熟悉,便抬头看过去,发现走进来的居然是顾遥知。
「且想想他的提议。」顾遥知进来后直直走到陈丘生身侧,「一座港口可以养活整个郑国,莫要一时冲动。」Z.br>
「那你可曾想过后果?」陈丘生话语重了几分,「这港口若是建起来,晋王便会派遣人手来分一杯羹,还有皇后、秦王,里里外外的世家都想要分烟州这一杯羹!」他侧首郑重地看着顾遥知,「一杯羹。人人一勺,饿的人看着,饱的人却寸步不让。你是江州牧的学生,换做是他,你可认为他会建造港口?!」
顾遥知从他的眸里看出了生气,随即缓声说:「老师定然不会。」
陈丘生回头不在看他,只是顾自转动笔尖沾墨,那可笔尖已满是墨水,这说明他此刻已然心浮气躁。
他说:「你知道就好。」
「可如今州牧是我。」顾遥知诚恳地说,「我会建造这座港口。」
陈丘生手指一僵,那指尖微微颤动,笔尖的墨汁抖了几滴出来,而手指已然抖颤的极为明显。
他重重搁笔,任由墨汁溅在图纸上,然后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顾遥知收起笑容,言语诚恳地说:「丘生,我知道你气,但请君听我一言。」
陈丘生任然不理人,顾自扭头看着窗外的阴天,心事重重地沉默。
「自古以来,商富于民,官富于民,民皆以食为天。民为子,君王为父。」顾遥知娓娓道来,「君王征召民为官,治理一方疆土。民不乱,稻成粮,银
钱尚有余,民乐,君王乐,天下定,国泰民安。而今国不定,国库空虚如漏油瓦壶,寸金不余,君王无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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