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柜,从中抽出一卷宗卷观阅,「且与我说说。」
「陛下重掌天下,百废待兴。」白衣缓缓旋身打量四周的环境,「可底下的人正可劲的闹腾。」
「无非是为钱。」陈丘生放下宗卷在抽另一卷,「钱财身外物,争了这么些年,争到的躲躲藏藏,没争到的到处哭穷。把主意打到商贾身上,想必是晋王的主意。」
白衣伸指在书桌上一抹,旋即搓揉着双指,眼睛却是直直地打量着陈丘生,问:「你是不是在崇都派了探子?」
「晋王是庞博艺教出来的学生,庞博艺死了,能想出此等计策的……」陈丘生拿着宗卷走回到书桌旁坐下,「除晋王外,别无他人。」
「倒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纸扇在手心敲了敲,白衣意犹未尽地问,「那你猜猜,我是来做什么的?」
陈丘生按着平铺开的宗卷抬头,看着白衣反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白衣神情泛疑,他回答:「五月二十。」
「五月二十……」陈丘生掐指算了算日子,「该到选秀的日子了。」
「还真当是料事如神。」白衣收起纸扇,然后坐到陈丘生对面
的座椅上,「不过这是其一,我来此有要事,你再猜猜。」
陈丘生食指沿着宗卷中的字迹下滑,口中却说:「你可以回去了。」
白衣一怔,他诧异地问:「你为何不猜我来此为何?」
「你来此只有一事。」陈丘生埋头细读宗卷,一心两用说,「劝我兴建港口。」
白衣睁大双眼眨了眨,他极为惊讶地说:「这你也猜得到?」
「虎狼之众,唯肉驱之。」陈丘生从笔架上摘下毛笔放入砚台中转动,「我与你家小姐之间只有利益,我给不了她要的。」
白衣这才明白过来,他再问:「那若是我给你想要的,你可愿给我家小姐想要的?」
「且不说你们给的起。」陈丘生举着桌上的算盘一震,旋即放下拨了拨,「我也不愿要。」
「那可都是好东西。」白衣用扇尖在图纸上头虚划,「只要你点头,这些都能办。」
陈丘生算盘打的稳,算珠被五指拨动的脆响,他在响声里冷声说:「我若是收了,那叫助纣为虐。」
「你若是不收。」白衣的纸扇截住了算珠也截住了响声,他无害地笑着,「那烟州百姓可就死在你一句话上。」
「此处不是公堂。」陈丘生抬眸平视白衣,口齿冰冷地吐字,「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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