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让人照价将钱送了过来。我儿也就收了。慢慢的一年、二年、三年,这牛恳或是也担不起这开支,或是见我儿心诚,除了让人送些香,从不上门与那牛氏有些许牵扯,也就收下了。只是回送些农园里的瓜果。
如此日复日,年复年。老妇这心里头急呀!我们老徐家可就这一根独苗,要是我儿再不成婚,到时恐怕连个女人都找不到。这不,前些日子,我和他说起这事。他依然是不理不睬。谈得急了,便拾起包袱离家而去。”
“那你明知你儿是负气出走,为何来县衙报案说他失踪?是不是你知道他有伤在身,故意弄出掩人耳目的方法?”钱默沉声道。
“大人。我儿负气离家是常事,但没有那一次会有这么长的时间,老妇担心他出什么才报的案,决没有其它的想法。请大人明鉴。”徐老太太急忙辨解道。
“是么。可据本官所知,你儿负气出走一二个月也是常事,此次尚不足一月,你有何担心要急急报案?”
“大人,这为人父母的,只要那孩儿一时不在便会胡思乱想,老妇年纪也大了,在家没事,更是如此,好的想法没有。凶兆却是时时映现眼前。你让老妇如何不担心呐!无法可想之下,只好求助于官府,以期早日将我儿带回家。也好安心。”徐老太太从容的应道。
“徐老太太,那本官问你,三日前,你去牛头庄,是干什么去了?”钱默突然间喝问道。
徐老太太顿时一颤,道:“大人,老妇多年未去过这牛头庄,不知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你真没去过牛头庄?徐老太太,你可想清楚了,再回本官。”钱默再度喝道。
“是,老妇的确没去过牛头庄。”
“呃,是么,那就不说这事了,现在本官可以告诉你令公子的事,据下面的捕快说,在一个偏僻的小庙里见到贵公子,徐天忠,但他不知为何,腹部受有重伤,为了他的安全,我已让人抬着本县的官轿去接他了,老太太后天来县衙接他回去吧。”钱默淡淡地道。
“大人,我儿伤得可重么?”徐老太太急忙问道。
钱默摇摇头道:“本官不清楚,估计伤得不轻,不然下面的捕快早就将他带回来了,也不用借本官这官轿去迎徐公子了。老太太放心,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谢谢大人!那民妇就告退了。”徐老太太作揖告退而去。
钱默退堂回到后院。随着他一起回来的陈规道:“大人,你为什么就这么放了那徐老太太,她明明去过牛头庄,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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