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独钓寒江雪”的意境。当然实际上他不是什么“翁”,现在的天气也算不上“寒”,这船虽然小,但上面也不止他一个人,至于钓鱼……那只是强装镇定,掩饰内心慌乱的一种方式。
他确实想一举成名,他确实为此准备了许多看似精妙无比的方略,其中任何一条拿出来说都是头头是道,把人忽悠的云里雾里。然而当他真正地要按照方略去行动的时候,却遭遇了最严重的……恐惧。
周培公的心态其实很类似后世的吹水高手、键盘侠,标准的眼高手低,自己构筑的推演过程中当然牛逼哄哄,一到无情的实践中就被打脸……然而他现在真的无路可退了,根本就是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的悲催处境。
这帮逆贼……太可怕了!那是远远超过周培公所有想象的可怕。他曾以为安庆府城被逆贼一战解决是因为有内应,而彭泽、湖口二城多少能拖延几天,结果都是轻而易举地被攻破了,而且根据那些逃出来的残兵败将的说法,逆贼军中顶盔戴甲、手握铁矛之士,足有数万!
“苍天啊!这帮逆贼是得了聚宝盆不成?”
由于被夸大敌人数量和武器的残兵败将坑了,外加根本不知道工业化生产武备有多么“便宜又大碗”,周培公严重高估了这一支席卷而来的大军之成本——好家伙,就算对面顶盔戴甲、手握铁矛之人只有两万,那一身盔甲加武器怎么说得一百两银子吧,换句话说光兵丁的行头就有两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军饷、大炮、铁甲机关船、飞天妖船,而且还不止这一支军队,推论是……呜呼,无法可想!
你要问周培公:“既然镇江侯和昊天教圣姑的势力那么强大,你为何不干脆投奔过去?”周培公的回答非常干脆——“呜呼哀哉,逆贼迫害读书人……”
书生作为古代的“智识阶层”,再加上科举制度的影响,很容易形成“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维方式,而夏完淳和陈永华在安庆的大清洗可从来没放过通鞑的书生,更不用说毛雄辉“囚禁”东林党党魁钱谦益,大改科举内容“欺师灭祖”的行为,经过多重妖魔化传到周培公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天理难容”的行径……
于是乎这事情就很难办了,进是死,退是死,左是死,右是死,上是死,下是死……周培公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楞是没想出一个稳妥的方略出来,正当他脑仁儿疼的时候,忽然一阵悠长的“呜呜”声从远处传来。
“姓周的,该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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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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