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备的新兵那叫一个士气高涨,一个个巴不得马上跑去九江府去和罪魁祸首拼命。但在这个时候,夏完淳则表现出耐心和沉静,一方面是新兵需要训练,哪怕是最简单的训练也比发了装备就上战场夏姬八打好的太多,而更重要的则是运输和补给,“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即使有应天府的武备正源源不断地运来、在“安庆之战”和“安庆大清洗”中缴获了大量物资,大量有偿劳动的辅兵、工兵,大量无偿劳动的俘(苦)虏(力)的前提下,夏完淳和陈永华依然在安庆府休整了相当长的时间,这时间长到让陈永华略略有些急躁,而夏完淳则很淡定地认为这一切是值得的,毕竟从来都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弘光五年八月初,夏完淳、陈永华率兵两万余人,逆江而上,从南直隶安庆府攻入江西九江府。
彭泽县,破。
湖口县,破。
这两座县城在准备完全且凌厉无比的攻势面前,那是标准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或者说的更确切一点,因为鱼肉如果长得老一些,切起来还有点费劲,那么攻破彭泽、湖口二县的感觉倒是更接近“快刀切豆腐”——对手根本不敢打野战,不管是在水上还是陆地上就“龟缩”二字,因此只要用炮破开城门,长矛兵Waaaagh过去一波,一座城池就到手了。这种低难度也低烈度的战争,在加上虽然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的战利品,很容易让士兵们产生“这仗真他奶奶的好打”的感觉,而作为高层的夏完淳、陈永华,感觉却有些不好。
“小隐兄,在下以为战局颇为奇怪,”陈永华表达了他的看法,“若鞑子兵愿意与我军死战,则彭泽、湖口两县不会这么容易被攻破,可若是鞑子兵认为斗战不过,则应该早早撤到九江这样的府城,根本守不住的县城,理应早早废弃……”
夏完淳点头:“复甫先生所言有理,而且那两波见势不妙就逃之夭夭,坚决不与我军血战的鞑子兵,大都是绿营,其中的真鞑子怕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陈永华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故而鞑子兵的意图是‘且战且退’、‘能拖则拖’?”
“正是如此!”夏完淳看着西边越来越开阔的江面,做出了一则猜测,“如果他们真是想着‘缓兵之计’的话,等我军到了鄱阳湖上,鞑子会有新的鬼把戏。”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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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公坐在一叶扁舟之上,穿着蓑衣,好一副“孤舟蓑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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