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借此避开了许多繁琐礼节。由于婚服在淄川就已经做好,所以花销主要集中在宴请上,于是乎这场婚礼没有大操大办,却有名副其实的大吃大喝。几乎整个淄川-博兴联军的成员都乘机撮了一顿,就算是随船而走的百姓、工匠们也依然有份,其中当然包括昨天刚刚收编的阮小四、阮小六等人。
阮小四和阮小六正在大吃特吃之中,尤其是阮小六现在也不管什么萝卜不萝卜了,一个劲儿地往嘴巴里塞烙饼。正当阮小六吃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人鬼不分的时候,阮小四猛然来了句“贵人来了”,吓的阮小六把刚吞下去的半块烙饼又吐了出来,然后开始不由自主地打嗝。
“贵人”指的当然是新郎官和新娘子,毛雄辉和洛英今天都是一身大红,喜气的很。一对新人四处敬酒,已经敬遍了好几艘船,而到了“新收编的渔民”这里的时候,阮小四和阮小六这俩最先决定倒戈的自然成了“模范”、“典型”。
阮小四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阮小六则一边打嗝一边试图把那半块烙饼再吞下去。毛雄辉问起两人家人的情况,当得知阮小四的两个女儿和阮小六的媳妇都已获救时,稍稍放下了心,洛英则继续问更详细的信息,结果阮小四故意打哈哈语焉不详,阮小六则在努力咽下烙饼后,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爹、我娘、我大哥……嗝儿……我二哥……嗝儿……我五哥……嗝儿……我七弟都已经……嗝儿……死哇……”
如果不是重要人物在身边,阮小四恨不得一脚把阮小六踹到江里去——人家大喜事上不知道多说好话,一个劲儿哭着说自己家的惨状,这有多霉气,这之后还怎么混啊!没想到郡君似乎并不因此而生气,而且非常郑重地对大家说:“人世间苦难至此,昊天上帝亦为此流泪,作为祂的使者,我早在被青阳子唤醒时就明白了自身的使命。这人间的豺狼虎豹、魑魅魍魉实在太多,要将它们一一杀尽,方有朗朗乾坤!”
这是在号召圣战么?毛雄辉想着,不过很显然,洛英的这一招很能引起共鸣,阮小四和阮小六的家破人亡在明末大变乱中只能算一个“不太惨”的典型,而只要记忆的闸门打开,几乎每个渔民都能倒出一堆苦水来。
一时间四围成了诉苦大会,各种惨烈至极的哭诉此起彼伏,阮小四见这情况已经收不住了,索性先发制人表忠心,说要给毛将军和郡君做牛做马,不想毛雄辉一声暴喝——“好好一个人,为何要做牛做马?”
阮小四一脸懵逼地哑口无言,毛雄辉则一副“解放者”的姿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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