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变坏了,我爹以前说你像个榆木疙瘩,除了会捣鼓玩意儿就是拨一下动一下……昨个儿咋还学会带一拨子人冲杀来冲杀去了……我……我稀罕你长本事……”
面瓜一听心情舒畅:“……那俺以后就长更多的本事让你瞅瞅,好不好?”
马翠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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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果实甜苦参半,而对于赵应元来说,显然是苦的那一半更多些。
“杨兄,你怎么就……唉,杨兄啊!”黑面武人面对白面文士装殓好的尸首叹息连连,追杀残兵的斩获和掠自衡王府的财富再多,都没法弥补这个巨大的损失。
在被火焰焚毁的衡王府深处,赵应元发现了衡王残缺不全的焦尸,而这场大火的的始作俑者——世子朱慈愁却烧的连渣都没有剩下,黑面武人对此事的态度是“真便宜了这狗贼!”
即便是曾对衡王府存在幻想,甚至动过拥立的念头,但在酣战中被狠狠地反噬背刺,损失了挚友,同时也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后,赵应元也早早地醒悟过来了。“酒囊饭袋”外加“心如毒蝎”,已代替“奇货可居”,成为黑面武人对宗室成员的第一观感,虽然周王府的郡君是个例外……
尽管焚毁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但衡王府的财资依然数倍于青州、淄川、韩家庄三处的总和,这笔横财对于新胜却依然被狠狠放了血的青州联军来说是已经吃到嘴里的大肥肉,吐是绝对不可吐出去的,至于衡王府覆灭后朝廷的反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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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军头们为青州联军的未来纠结的时候,兵卒们倒是有无知者无谓的简单快乐。
想那么多干嘛?除了让脑仁疼还有个屁用?!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上阵死球了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然后打赢了居然没死?那更是啥幺蛾子都甭想,该吃吃,该喝喝,该爽爽!
这正是大部分兵卒的想法,当然也包括黄小七和胡二倜,如果硬说他俩和其他兵卒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酒量还不错,周围都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大片了,黄小七和胡二倜居然还能歪歪扭扭地坐着,大着舌头,吹着牛逼。
“姓……姓黄的,瞧……瞧你这龟……龟孙样,才喝了……十八碗就不……不行了……哼哼……”
“哈哈……姓……姓胡的,上……上嘴唇着天……下嘴唇着地……中间的舌头肿的和大……大萝卜一样……自己喝了十七碗……还……还有脸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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