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赫然在目,“昨天太乱来了,我的小郡君,真不怕失血过多?真的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嗯哪,放心吧,”洛英的脸色还是相当的苍白,笑容却十分的灿烂,“从静脉到静脉,利用重力输的血,总量不超过三百毫升,没那么容易出事的……唔,现在的翟五和尚如何了?”
“放心,他醒的比你早多了,此人皮糙肉厚程度比我还夸张,满血复活估计也用不了几天……”毛雄辉说着打开一个小锅,把熬好的木耳猪血汤一勺勺喂到洛英嘴里。看洛英吃了几口,毛雄辉问她味道如何,洛英说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悄悄地告诉你,毛雄辉欣然从命,结果洛英直接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重口味的大狗熊,盐又放的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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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毛雄辉和洛英享受着难得的二人空间之时,翟五和尚则处于充满泰西风味的五花大绑之中。
老神棍海越树神父与十字架朝夕为伴,以至于捆人都捆的出了套路。要不是翟五和尚那枚锃亮的光头和五大三粗的体型表明了身份,而且是横着不是竖着的话,乍一看还当是耶和华的宝贝儿子耶稣呢。
“给俺松绑……给俺松绑!你这洋和尚快给俺闭嘴!念……念你八辈祖宗的红毛经啊!”
在海越树神父看来无比虔诚的祷告,对翟五和尚而言无异于精神污染,偏偏翟五和尚现在还知道自己这条命是郡君朱伦璎救的,哪怕是从给恩人面子的角度都没法和“洋和尚”翻脸,所以……这啥时候是个完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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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被捆好的翟五和尚安(精)心(神)养(折)病(磨)之时,马翠花正在面瓜病床前泣不成声。
“烧的太惨了,咋就这嘛惨呢?”马翠花的眼泪像酸菜缸漏了似的哗哗地流,“都快成黑炭团儿了,又缠了这么多白布条子,咋看咋没有人样呢……”
“行行行,好好好,别咒俺了行不?”“黑白相间”的面瓜一副“老子还没死”的架势,“总比缺了左腿的赵铁柱,少了右胳膊的霍铁,还有送了性命的熊大桩子强吧,熊二杠子对着他哥的尸首哭也就算了,你这娘们儿哭啥?”
“我就是要哭,哭出来痛快一点,”马翠花的眼泪从“瓢泼”升级到了“倾盆”级别,哗啦啦流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下一句话,“面瓜,你变了……”
面瓜一听直哆嗦:“俺又不是妖怪,俺还能变啥?”
马翠花端起一瓢水喝完了再边哭边说:“我……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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