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玛利亚是否姓马”这个蛋疼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唱哈利路亚和阿瓦玛利亚,他们就会以为我们是天主教派系而非新教派系的,当然为了提升可信度,咱们到时候还得划十字,”毛雄辉现在庆幸自己在现代有几个三天两头往教堂跑的女性长辈,照葫芦画瓢的本事他还是有的,“划十字其实和双手合十差不多一个意思,具体是这么……这么……这么……做……”
现在的“捷”字号已经冲过了炮火对轰的阶段,狭窄的船体外加桨和多个副帆虽然对载重量有影响,但确实提高了速度。很快要进入铅弹之雨的阶段,陈德带着亲信施龙、唐虎以及其他水手们纷纷抄起了各色“带响的”家伙,而暂时没有火器的雇佣兵们扛起画了十字的盾牌,边防御边唱忽悠之歌。
“砰砰!”
“哈利路亚——”
“砰砰砰!”
“阿瓦玛利亚——”
毛雄辉人生中的第一场海战,就以这么略显荒诞的神棍咏叹调模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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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毛雄辉等一行人高唱“万福玛利亚”之时,“玛利亚圣洁”号西班牙大帆船却遭受着血腥的梦魇。
血、血、血,到处是血,温热的血,冷却的血,亮红色的鲜血,暗红色的污血,高级船员和雇佣兵(主要是西班牙人)的血,低级船员和仆役(主要是菲律宾人)的血,夹杂着荷属东印度公司成员的血……这些血在甲板上放肆地流淌、在船舱里肆虐地蔓延,而且终于加入了二副、大副和船长的血。
佛朗西斯科-阿方索船长死了,在打退了荷属东印度公司四轮进攻之后,死在变节的雇佣兵队长塞巴斯蒂安手里。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把“玛利亚圣洁”号的大副、二副一并斩杀,然后带着残存的雇佣兵投靠了阿尔弗雷德和腓特烈,金钱和利益才是这群雇佣兵最看重的事情,至于忠诚和信仰……那都不是事儿。
残存的“玛利亚圣洁”号船员已不足二十人,在约书亚-海德神父的带领下前往底舱躲避,这艘船的底舱被设计用于存放重要物品(包括会喘气和不会喘气的),坚固异常,门上都包着厚厚的铁皮,一时间强攻难下,而若是动用大批火药爆破的话,又有炸穿船底一起玩完的危险。
阿尔弗雷德和腓特烈面露难色,而变节者塞巴斯蒂安俨然成了狗头军师——“我知道透风口在哪里,堵死它,把这群顽固分子活活闷死在里面!”铁门内回答他的是更加虔诚的祈祷和吟唱,毕竟在一切属肉的希望全都破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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