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了许多年的保姆许阿姨在厨房忙碌,见是他回来了,倍感欣喜:“小白,回来了!饿了么?我帮你做一点。”
邱月白微笑道:“好。”
见他答应,许阿姨也很高兴。
家里这样安静,就是连保姆都会觉得寂寞吧。
许阿姨和他说:“先生还没回来,可能在医院。太太也出去了,是和朋友家去看洋人的画。”
邱月白点点头,这次回家和他小时候每次回家的场景都是一样的。家里很少能同时见到自己的父母,就算见到了,也只是会问他成绩是否优异,作息是否按照安排好的规律来。
邱月白有两个哥哥在他未出生的时候就被仇家暗算,死于非命。母亲以高龄产妇的身体冒险生下了他。可父母并未因他是老来子,而倍加宠爱,反而对他要求颇高,甚至是到了苛刻的地步。是而,他自幼就比别的孩子活得辛苦。
因为他不止是为了自己活着,还肩负两个哥哥的分量在活着。
邱家到他这一辈,父亲只剩下他一个儿子,因有两个儿子枉死的前车之鉴,终于邱月白在高中毕业后,狠心将他送往了组织。
盛承高中的时候和邱月白是师兄弟,同属于学校的辩论队,在邱月白临近高考的时候,还指导过他报考哪个大学。
按邱月白出身的家庭而言,读医是必选之路。
可邱月白并不这样想,他热爱文学和表演,想考申城戏剧大学的编剧专业。
当年对父母的反抗,甚至算不上年少叛逆,可对于一向权威的父母来说,却是大逆不道。
邱月白送入组织之后,就断了和原来朋友的联系。消失得太过突然而且绝决,有段时间,盛承发现邱月白没了消息之后,联系了一些师长和校友,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人缘不错的邱月白去了哪里。后来,还是邱家对外称,邱月白是出国学医了。
即便从组织回来了,这个家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许阿姨帮他做了黑椒牛柳意粉,还特意开了他爸珍藏的红酒。
邱月白觉得许阿姨得意时的神色,略略有些像他父亲,开口问:“许阿姨,你够胆开我爸支酒,你不怕给他骂啊?”
许阿姨满不在乎地说:“先生日日忙得很,哪里会管家里少了支酒。”
邱月白笑得指着她:“你一定是酒瘾犯了,所以静静地偷饮我爸的酒。”
许阿姨拍了拍心肝,几乎要上来捂他的嘴:“你个衰仔,知也不要那么大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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