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
说了,必然会有仇视、报复、甚至同室操戈。
姜心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老洋房的后花园的一盏路灯。
姜怀宴回来鹏城之后,再也没有踏入过1979老洋房一步。姜怀来一直困自己在房间里,每天都是有奶奶端去房间给他,他吃得很少。心理医生还是每过几天过来家里,和姜怀来聊天确认他的病情。
这个夜晚,真是安静,却又困住了多少受伤的灵魂,深深困顿,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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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的邱月白正在夜色中开车,一辆名贵跑车的在过弯的车道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弯拐,车灯像睡醒的野兽的红瞳很快消失在漆黑之中。
邱月白心底低骂了一句:“不要命的阎王。”
如今,阎王离开了组织,如同没有了束缚,行事越发不择手段。
最快不过是这个秋天,他生父的生意就要全部败光了。
从前鹏城商界,温兆的名字还是很响亮的。
如今,温兆的所谓堂姐温碧涵因为某些人尽皆知的原因回了京城娘家,姜揆芳作为市长秘书这样要职,还在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去帮温兆收拾烂摊子。
温兆的妻子已经疯了,张氏家族在粤省还是有些势力,他家多数是从商,到了更年轻的一辈几乎不再沾染政界的事情。
张家的长辈作为曾经当权过的一派,深谙组织的存在,更不会为了一个外嫁的女儿,而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温兆和张庭芳没有孩子,又是张庭芳早年虐待折辱温彦望在前,如今只能算是自家的女儿自食其果。他们张家后代已经远离了政、治权利圈,息事宁人就是最好的方式。
阎王的报仇几乎是大获全胜,只是,他现在的性格趋向于癫狂的状态,距离自虐自毁是不远了。
邱月白并不是挂名的心理医生,他清楚地知道,阎王此时的心理状态。
用句俗话讲,他赢了一切,可是他又一无所有。
如今的温彦望是组织在外最好的一把刀,如何握住刀柄,叫他不伤了自己,又能为自己所用,那就是考验邱月白的本事了。
回到邱家。
那是鹏城富人区的名贵别墅,不在山上,而是在辉泊区与京水区相交的一块区域,依山傍水,风水地理位置非常好,取自君子有财取之有道的俗语,富人区的主路叫君取路,鹏城人也叫那片区域作君取城。
邱月白推开家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家中空空如也,唯有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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