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县伯真可能是表里不一之人。
“这县伯府是官家所有,又非文县伯私产。”乜封翻了翻白眼。
这雕廊画栋的县伯府,占地近百亩,最里重的内庭死寂幽暗,再向外,走廊环回间却是灯火通明,丝竹和唱,阔论激辩和喝骂训斥等等蜩沸异常。
游鱼在池塘里悠然游荡,流水又环绕假山娟娟流淌,树木在灯火星辉里显得愈发郁郁葱葱,锦簇的花团在凉风的陪伴下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青砖高墙绕飞檐蜿蜒前行,朱漆异木巨柱林立,巨门乃铜浇铁铸,石狮拱卫在左右,另有身着寒光铁甲的威严兵士值守,将数个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开恩啊,大人,卑职再也不敢了!”
蓦然,厚重的异木金属门在吱呀喀嚓声里,沉重地打开,披坚执锐的军卫拖着一人从宅院里出来。
借着通明的烛火,但见那被拖着的人一身鞭痕,凄然地告饶,双手无力地垂落着,拖曳过的石板上满是乌色血迹。
然而,那些军士却是满脸森寒,漠然的眼睛在黑夜里冒腾着幽幽的寒光,将那哀嚎的,只剩下破烂小衣的人,毫不留情地抛在大街上,转身进了宅院,轰然关上巨门。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文大人!”
那人却是不饶,断掉的双手无法用力,随即扭动着躯体,如蛇般扭动,带出一道可怖的艳红血道,扑上石阶,拼命地往上爬。
一旁,两队值守的兵士冷眼看那人血染石梯,好似在看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受伤猎狗。
艰难地爬上了阶梯,接近了巨门,那人想要砸门,却是无能为力。
“大人啊,我冤枉!”那人嘶吼着,以头撞击着森寒的大门,砰砰巨响声中,凄厉地呼喊着,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赶他走。”一旁,卫士似恐这人惊扰了宅院里的主人,提棒就往血染门槛之人身上招呼。
那每一下是实打实地轰击在那人身上,棍棍到肉,棒棒伤骨,一阵儿乒啪乓啷声响。那人叫喊声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活活打死。
“我靠,这也忒特么冷血了吧。”
瞅着这些挎刀执杖的家伙下了死手,面对浑身伤痕的断臂之人,竟毫不留情,棍棒不单在身上打砸,更是毫不挑剔地击打在那人脖颈头脸上,凤歌惊了个呆。
“手下都对人命如此轻贱,这姓文的估计也是个狠辣之辈。”
瞧这情景,那人应是文宗集的下属部曲,对手下都如此绝情,凤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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