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面不知心,文宗集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其实私下吞了数以万计的乌币。”
“对对,欺男霸女,妻妾成群。”
“面慈手黑,心若蛇蝎。”逮着了机会,这些人是一股脑地倒着苦水,好似被那姓文的祸害了个够呛。
“混账,你们这群赖狗,为何要诋毁文大人!”乜封不服,暴起几脚,将几个喋喋不休的家伙踹得人仰马翻。
“难道是分赃不均,狗咬狗?”
凤歌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心下猜疑着,却未开口对此事作评价。
在华夏世界,外表光华灿灿,实则思想肮脏腐朽的政客,大把大把地存在。
更有唱高调、举大旗的家伙,其实是最肥硕的仓鼠,衣冠楚楚而高谈阔论者更是下作的禽兽。
不过,这文宗集是白是黑,是为国为公的忠直诤德之人,还是徇私枉法的奸邪谄媚之鬼,他并不关心。
无论对于荒城的生灵,还是对玄元大陆的人族,乃至对四象世界的天地万物,他都是个过客。一旦找到余、姜二人,寻得回返乡之法,归家之路,这里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和他无关。
“淡定点,冷静些。”瞅着激动的乜封,他压下对方,只愿这一根筋的家伙别是被伪善之人蒙蔽了。
“喂,你觉得……”瞥见那夜观天象的家伙提着包裹就走,凤歌有些气闷,本意是想让那货宽下乜封的心。
“万物有五官,天地赋六感,耳听何为虚,眼见非是实。”
那货摇头摆脑,胡言乱语着,边走着又道:“天地悠且长,人生苦而短,闲事难且险,与我何相干?”
“去!去!去!”凤歌粗俗地冲渐行渐远的那人比划了某根手指,回头见急于寻求家人下落的乜封,又为文宗集鸣不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想着拷问来的情报,决定先去县伯府。
这县伯府当然不在平民区,好在凤歌扶着的土生土长的乜封识路,总算是没发生迷路这等尴尬事情。
“喂,你真个是叫风语?”乜封见凤歌为自家事儿奔波,心下没来由地微松,主动和本不想搭话的家伙聊上了。
“骗人呢,”凤歌没对乜封隐瞒,道,“我姓凤。”
“哦。”
两个大男人,真没什么好说的。乜封还指望着屁话连篇的凤歌会多说两句,却不想提气专心赶路的那货居然就没了下文。
对于涉及自己的事儿,凤歌大多是不会和其他人说,就算是乜封,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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