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对方眼里的狐疑,指着墙上的菜牌,如背文诵经道:“白果炖灰鬣豚肚、银鳍鳅玉莲羹、烤独眼妖羊、盐焗彩雉、虎牛斗鞭、雪雁当归汤......”
“客官,你吃得下这么多么?”跑堂终是露出了一丝鄙夷。他说的“吃得下”不是指胃,实际却是暗示衣不蔽体的凤歌,付不起账。
“嘿,胃口好,牙齿棒,十头牛也能吞下。”凤歌好似完全没听出揶揄之意,但也指了指门外与公人纠缠的车夫道,“我哥今天可出手了一大车皮货,只管上菜,再来十坛上山火,不差钱。”
在跑堂怀疑的神情里,凤歌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极力打消对方的疑虑。
跑堂的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凤歌好一会儿后,走到柜台前,和掌柜耳语一阵儿,待其点头示意后才走向后厨。
“客官好走。”
一旁,有食客用完饭,起身离开时,也有旁的小二哥礼送客人。
凤歌侧头一瞅,食客已远,但杯盘狼藉的桌上已然残存了许多饭菜。
残羹冷炙什么的,对一个饥渴难耐的饿死鬼,都是佳肴琼浆,谁也无法抹灭一头饿兽扑向食物的决心。
“嗨,你干嘛?”
穷疯极饿的凤歌,实在受不了汹涌胃液的侵袭,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直接扑在客走食凉的桌子上,抓起还残留了些筋腱的蹄髈就开啃,惹得一溜的白眼,更是招来跑堂的制止。
“别浪,浪费了。”凤歌头也没抬,油乎乎的大手扒开跑堂,自顾自地啃着。
“嘿呀,我这暴脾气!”一不留神被推开丈远的跑堂脸一黑,挽袖握拳,径直捣向凤歌。
砰~
“哎哟!”
跑堂的拳头直接砸在凤歌的后心窝,巨响间挨打之人毫发无损,但动手之人却是抓着手腕,感觉像是砸中一座铁山,疼的额头直冒汗。
“至于么?一点剩菜而已。”
凤歌头也没回,心里嘀咕着。
一旁,送客的小二也回来了,见同伴受伤,看那疑似乞丐之人如此嚣张,气愤之下,操起一根板凳即向凤歌砸来。
“嗯?”凤歌听见风声,躲也没躲,心下微愤,回头瞪眼,看着那临了脑门的器物,嘴里喷出一块碎骨片,直接打在那板凳上。
咔嚓~
一身清响,板凳被碎骨削成两截,握在店小二手里的一端,险之又险地划过凤歌的面门。
“嘿,当心。”凤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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