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全无。
此时,面黑如铁而心哀欲死如斯,他第一次升起了后悔之意。早知这人如此恬不知耻,他怎样也不会救这祸害!
然而,他不吃,不代表某人会客气,我们的凤歌同志可管不了许多,尽个长咬猛撕如龙似虎,浑然鲸吞牛饮如魔似怪。
十坛上山火干了,盨里的稷饭没了,满是肉汤的炊鼎空了,烤禽烧兽只剩下空铁架了,钵中的药膳连渣滓也被吞了,装着妖兽内脏的盘子也被舔舐净了,十余空盅再难倒出一滴药汤......
一边儿,食客们瞠目结舌,没了语言,挤在人群里的掌柜眉头剧烈地跳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楼上雅间的门窗大多也开了或大或小的缝隙,里面或是有公子小姐,或是权贵富商,或是修者高人,人影晃动间。他们对楼下的某人或惊奇,或鄙夷,也算是开了眼界。
“嗝,好饱,爽!”
凤歌再一次食言,完全忘了之前说的“吃不完”的话,他干掉了所有酒酿食物,那车夫是双目无神,动也没动筷碗。
“大哥,走着。”吃饱喝足的某人抹了抹嘴,拽起车夫,抬脚就往门外走。
“客,客官留步。”跑堂壮胆拦在凤歌面前。
“嗯,有事儿?”凤歌正纳闷,这车夫怎吃了顿饭就瘫软泥,却见去路被挡。
“这个饭菜钱?”
一旁,抄着擀面杖的小二带说完话,见凤歌看来,忙将手里的家伙什藏在了背后,其后几个膀大腰圆的火夫瞪圆了眼,满脸的横肉抖动,但总感觉底气不足。
是啊,如这般能吃的家伙,指不定是什么异种生灵,说不准就是什么异类,闹不好就会发生流血事件。
“不是结过了么?”凤歌一愣,想起车夫之前的举动,纳闷了。
“一吊钱,酒钱是绰绰有余的。在柜台里的掌柜说完话,又把脖子缩了回去。
“嘿!”凤歌瞅了瞅四肢瘫软的车夫,投去询问的眼神,但见其只顾埋头无语,搞不懂这壮实的家伙咋似突生了大病。
“哥,哥,付账了。”他摇了摇车夫,见其不动,僵持之下,只能摸向其钱袋。
“滚,滚,谁是你哥!”却不想,凤歌刚摸到钱袋,车夫如诈尸般跳起,一把推开凤歌。
“你个浑球,白眼狼!”车夫捂住钱袋,指着凤歌的鼻子就骂,“老子好心好意捡了你,你竟然敢惹这么多麻烦!”
说着,在众人疑惑的神情里,车夫也不管了,竹筒倒豆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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