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日三省吾身”,适用于处在人族社会这颗大树上的所有阶层。
凤歌倒不是怕那女子,也不至于憷于那伐髓老者,他只是不想给鲁村找麻烦。毕竟,官不同于江湖势力。
官,并不能完全代表国家,却又是政治的象征,统治的机器,它最会行法,谈礼,却又最蛮不讲理。
起初,凤歌还真没将那贝茜放在眼里,但瞅那玄金灵剑剑身上萦绕的灿灿金光,感知到近在丈内的灼热,他心神一动,收起了轻视,一掌拍向了对方。
普通通脉境武者,是很难将元力附着在兵器上,对方的玄金灵剑吞吐的剑光,要么是她修炼功法特殊,要么是武器铸造特异,不管怎样,凤歌都不敢粗心大意。
“嗨,这蛮子,手保不住咯。”那夜少抚掌,对凤歌莽撞的做法颇显失望。
“还真敢硬接。”
“看来,真的只是天生神力的莽夫。”
其他围观看热闹的观众也是连连摇头。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片刻之后,就在大伙预料某人将要变成独臂之时,伴随着铮铮清脆响声,血洒长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那黄衣女子一个趔趄,手中光芒闪耀的长剑差点脱手而去。
“咦?”夜少收起满脸的轻松写意,瞅着花容失色的贝茜,微微皱眉。
“嘶,这秃的手是铁打的?”
“嘁,铁在玄金灵剑根本就是一张纸。”
“也许,他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只会蛮力。”
“何等精妙高绝的武学招式,能避过剑气?”围观的武者大多是练气境和通脉武者,他们只当是凤歌巧妙地避开了贝家小公主的锋芒。
“这位小姐,且听我说。”
凤歌瞅着焦黑的手,惊讶于那宝剑的厉害。待那女子狼狈地站定,他摆着手,不是很想和对方闹僵。
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就怕对方迁怒于鲁村。
贝茜握剑的手痉挛抖动着,心中微惊,她却是知道对手是靠蛮力拍开了玄金灵剑,要知道,家里的伐髓境供奉长老也不敢这样做。
“你这蛮子,休要躲,本小姐要剁了你的狗头。”
贝茜心中是慌乱的,更是愤怒的,凤歌自保的攻击没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猛烈的击打却让她失仪,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她撩剑横削,长腿猛踢,长裙在空中划着完美的圆圈。
“贝小姐,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凤歌一边躲避着距离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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