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十去其三,剩下的也都是力竭带伤。
平静的鲁家村,遭逢了大劫,起因却是那变异虎的皮毛和几只妖兽。
就在凤歌进入山林的第二天,鲁里宰带着鲁子升,偷偷地运着虎皮和两只妖兽,去了最近的集市贱卖,为的只是能给村里的适龄学童买些教具。
可没想到,他们早就被贼人给盯上。
强盗们一路尾随鲁里宰二人,直接跟到了鲁家村。
鲁里宰为了保护得意学生鲁子升、乌币与教具,愣是拖住了三五个贼人。有心戏耍鲁老头的众山匪,最终将鲁里宰打伤,却是被村民们给围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凤歌一时大意,却是没想到,他好心猎捕的妖兽,却成了鲁村人的催命符。
鲁村人彪悍,但山匪更是凶残,空有蛮力的前者是强壮的山羊,四处侵袭的后者则是群狼。人数上还占有优势的村民一方,刀光剑影里,兵败如山倒,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只是对山匪的中低端战力造成了消耗,于主力却是无关紧要。
付出惨痛代价的村民们且战且退,灭绝人性的匪众们一路烧杀劫掠,最终对峙在最南边的大宅前。
朱门高墙前,山匪们看着视野里的雕栏琉璃,丑陋的眼珠迸射出绿光。
“撞门。”独眼挥了挥手。
早已按捺不住的喽啰抱起巨木,嚎吼着就要冲向大门。
“呸,畜生,想进去,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莽婶带着妇女们,手挽手,站在大门前。以鲁狗剩为首的孩童们憋住眼泪,却是握着镰刀,扛着薅锄,站在长辈的后面,一脸的恐惧,却又满是坚持和倔强。
鲁翻天拄着铁棒,挣扎着爬了起来,肌肉抽搐着,试着挥舞着牛耕的武器,最终腹部鲜血激射,完好的一条腿支撑着摇晃的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倒下。
鲁二猫还算完好的臂膀不断痉挛,提着的开山刀卷曲着,刀刃满是豁口。
牛田的粗壮的手指只剩下六根,简单的包扎当然阻止不了血液的溢渗,他满脸苍白,但也绝不退缩半步。
牛蛋满脸淤青,经历丧父之痛的他,五官扭曲,恍若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幼兽。他嘴唇都被自己咬破,紧了紧手上的染血的镐头,咳出一团污物,却是分不开是污血还是碎脏。
后排的鲁大根和其他青壮相互搀扶着,站在猎队的后面,扛着各式农具,也是寸步不再让。
“不自量力。”刀疤一脸狰狞,舔着嘴角的凝固了的血浆,那是牛耕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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