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凤歌早早醒来,却是发现泡泡居然不见了,正以为那货抛弃了自己,却发现那家伙居然变成豺狼大小,居然是去偷来了一株六百年份灵药。
瞅着泡泡手中的蕴含了饱满灵力的灵物,凤歌却高兴不起来。
在深山大川中,灵物旁边往往都盘踞着妖兽,其越是珍奇,妖物越是厉害。
果然,泡泡还还没来得及邀功,其身后已经传来了咆哮。
凤歌远远地看了眼,发现泡泡惹恼的家伙少说也是头目级。獠牙枪不在手,冰球不在身边,凤歌是没信心和头目妖兽厮杀的。
跑呗,还能怎样。
凤歌将变小了的金黄蟹揣进破烂的衣服里,直接往回跑。
一追一逃,待摆脱妖兽,凤歌却是发现自己迷路了。
没办法,凤歌只能判断着大方向,慢慢向鲁家村前进。
进来容易出去难,不经意间的深入,有目的地出山,却是又花了凤歌一天一夜,再看到鲁家村的轮廓,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来一回,凤歌离开鲁家村整整四天。
斜阳里的鲁家村,烟火冲天,那不是炊烟或走水,却是有强人在纵火。
山村里,残垣断壁间,鲁翻天身后跟着的半支猎户队成员通体带伤,带着同样浑身血污且数量少了许多的青壮,他们已经被压制到了村子的最南边。
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妻儿老小。
咬牙切齿的妇女,满脸涕泪的孩童,旁边是一床草席,一位奄奄一息的老者躺在其上,正是那古板的鲁里宰。
鲁村人的对面,是数量庞大且修为颇高的山匪。
染血的刀枪剑戟,猩红的斧钺钩叉,瘆人的独眼,骇人的刀疤,暴戾的瘸子,阴险的驼背。
五十多个凶人,却是大多体貌怪异,面相凶恶,残无人性。
“妖兽肉在哪?”现场气氛凝滞,独眼扛着弯曲的铁枪。
“灵药。”刀疤握着一把猩红的断刀。
“乌币。”跛子提着沾满碎骨肉糜的铜制巨锤。
“说那么多干嘛,肯定在身后的大宅子里。”驼背擦拭着着手中的双叉。
看着眼前叫嚣着的强盗,鲁村人睚眦欲裂,恨不得扒其皮,啖其肉,喝其血,但力量悬殊,他们却又无可奈何。
天生神力的牛耕,杀死六七个歹人后,力竭而被枭首。乖张的鲁大树,为掩护老幼被砸成了肉酱。胆小的鲁大狮,为了救孪生弟弟鲁二猫被削成了人彘。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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