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无法呼吸,依靠鼻子很快就陷入绝境。
甄剑拿着一个不锈钢碗进来,抢上去拉住她手臂:“珍珍,你冷静点,她还有用!”
沈景致厌恶得甩开他的手,呼吸急促得扫着苏洱,这才坐回矮桌前。苏洱本来就虚,现下只觉得缺氧导致眼花脑涨。
甄剑讨好地把碗退给沈景致,说:“快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想下一步。”
她接过勺子,目光落在碗沿裂缝里的斑斑污迹,又或者猪肉拌饭实在令她反胃,沈景致多看一眼就捂住嘴巴夺门而出,断断续续传来呕吐声。
甄剑跑出去,屋外便传来两人吵嘴声,苏洱隐约听见一句:“现在就去买来!”
屋外车子发动声,沈景致再进来时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等了十来分钟甄剑拎着一袋东西进来,沈景致接走去屋外,好半晌回来后脸上『露』出笑容。
苏洱这才发现她手里捏着一支验孕棒。
她不知是给谁打电话,开头一句:“老板,我有事要告诉你。”
话落斜眼往苏洱这边扫了眼,握着电话走出屋,大约是谈不拢,因为她听见沈景致悲痛欲绝得声音:“你这样对我!”接着她嘭得踹开门,怒气冲天得朝苏洱走过来。
苏洱心头大骇,果不其然被拽住头发,几巴掌混着拳头揍在脸上。她疼极了,只能发出呜呜声,嘴里全是血腥味。等她眼冒金星,沈景致也才泄完愤,继而掏出手机将她惨状连拍几张发送出去。不一会儿,沈景致电话铃响起,她凄苦笑了声,接听:“怎么,心疼了?”
电话里的人正冲她咆哮,沈景致呵笑:“反正我已经没退路,陆衍之抓到我我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带着最讨厌的人一块下地狱。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谈一谈孩子的事你都不肯!”
她又睨一眼苏洱,说:“暂时死不了,看你表现。”
苏洱听得七七八八零碎,实在撑不住便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凌晨,天微亮,虫声未退。沈景致正在梳理头发,指腹抹了抹眼底青黑,再蒙上丝巾戴上墨镜,临出门叮嘱甄剑:“看好她!”
甄剑连声答应着,关了门,坐在她对面,唉了口气:“小姑娘,对不住你,这些全是我欠她的。”
到天大亮,鸟叫叠声屋外传来脚步声,甄剑起身去拉门沈景致猛地往里跌,幸亏他直接拦住她。
“珍珍,你怎么了?”
沈景致一把拨开他,踉跄着冲苏洱跑来。后者当她又要施暴,吓得闭上眼,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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