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的语气闷闷地:“醒了,哪里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她说:“我看到新闻上的通缉令,沈景致。不,应该是甄珍,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立刻答话,似乎叹了声气:“她不是小圆圈。”
梁琪最放不下的养女,不是她。
苏洱问:“甄剑……”
电话里沉默很久,若不是外头正在下雨,疾风烈雨吹得呼呼作响,她还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他说:“是她父亲。”
父亲!
她心里一跳还要追问,陆衍之说:“好了,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我办完事就回来。”
说完,像害怕苏洱在刨根问底一样,立刻挂线。
苏洱也睡不着,在床上思来想去,想到心力交瘁困意上来将将合拢眼,便听见门把旋转声,咔嚓一记清脆打开。她睁开眼半昂着脑袋去看,只见一缕黑影扑过来,叫喊没来得及出声已经被捂住嘴巴。
“嘘。”
柜上小夜灯光线幽暗,勉强能看清五官。
是沈景致。
往常她总是妆容精致,再慵然也会略施粉黛,哪像现在眼眶红肿,满脸憔悴。
苏洱感到恐惧奋力地挣扎。
她事先有准备,封胶布扯出一条贴在苏洱嘴上。手上的输『液』针被用力拔掉,不顾她鲜血倒流,反绑住她两只手,苏洱这才注意病房里不止她一个人。
苏洱被架着向外走,这才发现另一个魁梧大汉正是甄剑。
苏洱头上被外衣包着看不清路,只感觉上了一辆车,老旧的车子发动机轰轰作响。之后被运到一个荒郊野外的小屋子里,已经夜深,四周除了虫声之外大约还有一汪水潭。
因为她听见蛙叫声。
“你现在很高兴吧。”
外套扯落,视线一时适应不了光线疼得眼里滚泪,沈景致冷笑着站在她面前,说:“全市贴满我的通缉令,我完了,你很得意对不对?”
苏洱发不出声,只是瞪着她。
沈景致哪还有平日的样子,见不惯她这倔强得眼神,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怒喝:“都是因为你!凭什么我要活得这么辛苦,你过的那么幸福快乐!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很多人对你好!”她情绪激动,一下子捏住苏洱脖子:“我帮他做那么多坏事,到头来因为差点烧死你,像丢垃圾一样抛弃我!”
苏洱不懂她话里的“他”是谁,但脖子里的力道紧地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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