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居中推进、稳步压境,骑兵两翼开路、探查袭扰,粮草辎重紧随其后,军阵层层有序、进退有度,尽显顶级雄师的严谨军纪与磅礴气势。
……
与此同时,壶关要塞。
这座并州、冀州交界的第一雄关,依山而建、居高临下,山势险峻、壁垒坚固,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乃是河北抵御并州的第一道、也是最核心的屏障。
往日森严热闹的关隘大营,此刻死气沉沉、人心惶惶。
城头之上,守军士卒松散伫立,无精打采、眼神涣散,有人靠墙发呆、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频频北望,满脸惊惧惶恐。
逃兵早已成常态,一日数百人接连逃窜,如今留守关隘的袁军士卒,大多是老弱残兵、无家可归者,全无半分战意,人人心中都清楚——河北大势已去,此战必败无疑。
主将大帐之内,文丑独坐案前,神色阴郁、满脸焦躁,周身戾气翻涌,却掩不住心底的深深恐惧。
一月之前,颜良五合被赵云碾压重伤、险些丧命的画面,日夜萦绕在他心头,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自恃勇武、不输颜良,可亲眼目睹那白袍神将的无解战力之后,早已心神俱震、胆气尽失。他深知,自己上前对战,结局只会比颜良更惨。
原本六万镇守边关的河北精锐,历经一月耗损、逃兵不断,如今仅剩四万残兵,且军心彻底崩盘、全无斗志,看似驻守雄关,实则一触即溃。
更让文丑绝望的是后方乱象。
主公袁绍昏迷病危、生死未知,朝堂文武只顾争权内斗、无人顾及边关死活,粮草转运拖延断绝、兵员增补遥遥无期。
他驻守险关,形同孤军悬外、无人支援、无后路可退。
“将军!急报!”
一名斥候狼狈冲入大帐,衣衫破损、气息紊乱,跪地嘶吼:“并州全军出动!林辰亲率大军东进,张辽统兵、赵云领铁骑开路,四万雄师浩浩荡荡,已逼近关外十里!兵锋直指壶关!”
轰!
宛若惊雷炸响在头顶!
文丑身躯猛地一震,瞬间起身,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蛰伏两月、疲敌蓄力,林辰终于磨刀霍霍、大举东征!
“传令全军,登城死守、严防戒备!”
文丑强行压下心中恐惧,咬牙嘶吼下令。他深知自己绝非敌军对手,只能依仗壶关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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