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便送给与他防身了。”
聂无极偏头看去一眼,微微颔首。
随即,二人改为传音交流,不知在聊什么。
直到一炷多香后。
青衣女子和方一隆去而复返,带回来一个身穿内门橙色弟子服饰的青年男子。
瞧见长相,苏牧瞬间了然,心中大定,停止体内运转疗伤的功法,率先出声道:“是你!你就是陈旭飞?陈师兄害我甚深!”
本就六神无主的陈旭飞,看见铁桩上模样凄惨的血人,顿时脸色发白。
他一眼扫过场内所有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弟…弟子陈……旭飞,拜…拜见聂峰主、诸位长老!”
苏牧鼻尖轻哼,愤慨道:“此人我照过一面,曾在九区六十九号院前的柳树下,与外门弟子齐云溪攀谈,疑似齐师妹的追求者。”
“近日,蒙齐长老不弃,愿将玄孙女齐云溪下嫁与我,婚约消息传开,想来定是因此遭来其嫉恨,一时妒火中烧。”
“时值李构师兄案子在宗内传得沸沸扬扬,执法殿高额悬赏线索,又捕风捉影得知我被执法殿问话,遂生一举两得之计,陷苏某于不白之冤!”
“好歹毒的算计,请聂峰主、白长老明察!”
聂无极站起身绕出桌案,俯视看去道:“抬起头说话,苏牧所说是否属实?”
陈旭飞体若筛糠,抬头又瞬间低下,以脑袋抵着地板:“弟子……弟子……”
他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调查过苏牧,没有身世背景,在宗门也没什么靠山,根本料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惊动望月峰峰主和百事殿首席长老亲临现场。
白从义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喝道:“大刑伺候!完了直接搜魂!”
陈旭飞立马翻身爬起,重新跪好,哆嗦着嘴唇道:“弟…弟子交代,苏牧师弟所说基本属实,我确因齐师妹心生嫉恨,但我并非刻意要污蔑陷害他!”
“执法殿找苏师弟问话,说明他有嫌疑,案发前两日,苏师弟和李师兄还曾在宗门坊市发生矛盾,而我确实曾在九号院见过李师兄,这才到执法殿提供线索,并没说苏师弟就是凶手……”
苏牧打断道:“我就问你,你是亲而听到李师兄说要来找我的?我与李师兄虽然相识年久,但私下里从无往来,何况,所谓的矛盾,不过是强者对弱者偶尔的刁难奚落,无足轻重,于我二人根本称不上仇怨!”
陈旭飞抬头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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