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是被屈打成招的。”
闻言,白从义眉毛一挑,瞥了冯远清一眼,朝苏牧冷哼道:“见到靠山来了想翻供?你以为冯长老会罔顾宗门法度为你开脱罪行?可笑至极!”
冯远清笑呵呵道:“我只是路过,见聂师叔在,好奇进来瞧瞧。”
白从义暗自腹谤,朝聂无极用力抱拳道:“聂峰主,人证物证俱在,此子确为真凶,您来之前,他已有认罪意图,您到之后,他更是供认不讳,此刻前后反复,其心可诛!”
“听他说。”聂无极淡漠回了句,与苏牧道:“本座要听实话。”
苏牧喉咙滚了滚,缓缓道来:“所谓物证,不过是巡夜弟子手提的一盏油灯,那巡夜弟子住我隔壁,共用轮值室,我拿过油灯残留下指纹属于正常现象,算不得证据,何况,巡夜弟子消失于李师兄死亡的前一夜,两件事是否有关联,犹未可知。”
“至于人证……”
苏牧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看向白从义道:“白长老所说的证人,应该是陈旭飞吧?这名字我是从长老口中第一次听说,我不知他为何污蔑于我,但我肯定,他在说谎,白长老可以将人叫来,当面对质!”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聂无极:“您来之前,弟子经历酷刑七个时辰之久,已无意志支撑,与其被折磨痛苦死去,倒不如认罪来得痛快些。”
“有鸢斯前车之鉴,聂峰主应当能理解。”
“纵使峰主开了尊口,与我公正对待,我区区一个外门普通弟子,面对诸位前辈大人物,又怎么敢真的抱有奢望?”
“白长老受小人蒙蔽,认定我是真凶,事后案子还得查,必将继续在我身上寻找突破口,找出确凿的有力证据,弟子又当如何应对?”
苏牧嘴角满是自嘲之意,又道:“聂峰主显然对爱徒李构了解颇深,不认为弟子能杀得了他,我不认罪不是,认罪也不对,试问,该当如何?”
他目光在冯远清站位扫过,继续道:“冯长老与弟子有知遇之恩,弟子便想着他能为我问说上一句半句,是才翻供,道出实情。”
喘息顿了顿,苏牧眼神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拔高声音字字铿锵道:“弟子所说,句句属实,愿受搜魂之罚,以证清白!”
白从义冷笑连连,点着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以退为进,想以此蒙混过关?你以为不敢对你搜魂……”
冯远清目光微闪,斜眼看去打断道:“白师弟,为了这么点事,你确定要惊动两位太上长老,让长老阁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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